身体乳……”
“啊,日本人分得这么细啊?还分擦脸的,擦身体的?”林子怡惊讶地问。
“还有护手的呢,喏!”钟志远将护手霜拿出来。
“资本主义就是腐朽!”林子怡笑道。
林子静一把将她手里的护手霜抢过来,笑说:“让我腐朽吧。”
林子怡一把抢了回来,咯咯地笑,“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要亲口尝一尝。我不用怎么知道资本主义的腐朽?”
两姐妹隔着钟志远,抢来抢去,让钟志远这个“中间人”好不安生。
方秀英在厨房瞄到这一幕,笑笑摇摇头。
林鹏回到家时,见到钟志远,一喜,“志远来了?来得正好!”换着鞋就叫起来。
“林大市长回来得也正好,闻着酒香就回来了!”方秀英讥笑道。
林鹏耸了耸鼻子,“什么酒香?我怎么没闻到?”
林子怡拿起一瓶清酒,笑道:“钟志远带酒了!”
林鹏走过去,接过来看,又嗅了嗅:“月桂冠,大吟~什么字?”商标上是日文“醸”字,林鹏不认得,不过,他很快就猜出来,“大吟酿。”
毕竟是市长,这智商钢钢的。
“是大吟酿吗?”方秀英夺过来看,不觉笑了,“这是酿字吗?林大市长也是用的江西大词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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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静和林子怡都笑了,刚才她们也在猜这个“醸”什么字。
钟志远告诉她们,这个“醸”确是“酿”的意思,不过日文读音和赣州话的“酒”相似,谐音“救”。
林鹏潇洒一笑,“管它什么字,消灭它!”
钟志远就和林鹏慢慢“消灭”清酒,席间钟志远讲了他的日本之行的见闻,特别是盂兰盆节,林家人都很感慨。
“我们喊七月半,他们喊‘盂兰盆节’,显得他们有文化,哪个晓得是从我们国家传过去的?”林子怡感叹道。
“日本人的学习能力强,这点要向他们学习。”林鹏说,“听一个教授讲,生鱼片我们在周朝就有记录了,到了唐朝吃生鱼片达到了高峰,李白、白居易和王昌龄的诗里都有写,现在生鱼片好像是日本人的传统美食了。”
“日本清酒的酿造技术也是从中国传入日本的,借鉴了我们的米酒酿造方法,现在是他们的国酒,说是神的恩赐,我看是我们老祖宗的恩赐。”钟志远笑道,举起杯子与林鹏碰了下,豪迈地说,“消灭它!”
林鹏意气风发地喊了声:“消灭它!”
林家的女人都笑开了花。
“志远来得正好,我想问问,对清理、整顿公司有什么想法?”林鹏忽然问钟志远。
“国企要整顿了吗?”钟志远疑惑地问,他想到的是九十年代的国企关停并转风潮。
“这不8月下达了清理和整顿公司的通知吗?要解决政企不分和违规经营问题。”林鹏说。这项工作正在开展中,涉及面广,利益牵扯关系复杂,遇到不少问题。
听了林鹏的话,钟志远明白了。
经济改革最终国退民进,国企现代企业制度变革。清理、整顿只不过是过渡时不得为而为之的办法。
钟志远沉吟了,这事自己也不是专家,自己就是个经验主义者,哪有什么高见?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开口了:“既然是清理和整顿,不妨在‘清理’上多做文章。”
林鹏很感兴趣,问:“怎么讲?”
“先说政企分开吧,首先是权力下放,可是权力这个东西攥在手里就不愿放手,这是要革上层建筑的命,上面不动,下面难动。再者,书记和厂长在一个单位,书记管厂长,又不让他管厂,他甘心吗?厂长也是,他既然管厂,可又不是一把手,他心顺吗?”钟志远一针见血地指出政企分开的难处。林鹏频频点头,又频频摇头。
“我的观点,还是国企越少越好,掌控事关国计民生的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