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他怕万一打脸。
他们去的酒吧在新宿的金盖区,是一家叫“花信子”的音乐酒吧。
他们进去的时候,酒吧里已经许多人,小型乐队伴奏下,有专业的歌手唱歌。
松崎里惠显然和这里的人熟悉,侍应生、客人和歌手都向她点头招呼。
看得出来,阿部小郎对这地方不熟,还有些拘谨,和这里奔放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让钟志远大跌眼镜的是,松崎里惠不光和这里的人熟悉,而且,她还上台操起电音吉它为歌手伴奏,那随着韵律摇摆的亢奋劲,真让人惊讶,与平时判若两人。
阿部小郎看着台上的松崎里惠,满目喜爱。
松崎里惠过了把瘾,余兴未了,她怂恿钟志远:“钟君,你的歌声那么动听,上台演唱一首吧?”
钟志远点点头,这里的氛围挺好,勾起了他的兴致。
松崎里惠高兴地跳上台,抢过话筒大声宣布:“钟本志远先生将为诸君演唱,想不想听?”她将手中的话筒向空中一伸,煽情地呐喊起来,“预言帝,诗人,‘生活除了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钟本志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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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吧里的人听说是“预言帝”钟本志远,名字如雷贯耳,今日能得一见,还能听他唱歌,真是高兴得不要钱似的鼓起掌来。
钟志远跳上台,接过话筒,朝大家行了个礼。
向吉它手要过吉它,自弹自唱起来。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他用含混不清的烟嗓,声嘶力竭地吼唱出崔健的《一无所有》,摇滚节奏一下子让酒吧沸腾。
那声音,高亢又低沉,混沌得像有几十个人在他喉咙里打滚。
他先用中文唱了遍,酒吧里的人虽然感觉振奋,可是听不懂,只能鼓掌。第二遍,他用日语演唱,这一下,就有人跟唱起来,现场氛围燃了。
共鸣永远是激情的首因。
松崎里惠忍不住跳上台跟他一起唱,虽然她又跑调了,可是,在这样的场合,跑调引来的是开心的哄笑和掌声。
阿部小郎酸酸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忘情欢唱,跟他毛线关系都没有,感觉很失败。心里暗暗不爽,更加深了对钟志远的抵触情绪。
唱罢,底下有人大声问:“钟本先生,股市能大涨吗?”
松崎里惠看着钟志远笑,这人跟她一样。
钟志远也不拒绝,“股市现在是慢牛,但领涨板块大涨,你可以买入这两支股票。”他把推荐给松崎里惠的股票,又推荐出来。
“真的吗?”许多人不敢相信地问。
“请相信预言帝!”松崎里惠自信地说,她笑吟吟地看着钟志远,替他回答了。
钟志远和松崎里惠走下台,阿部小郎假意称赞:“钟君真是多才多艺!”皮笑肉不笑的。
“阿部先生是做大事的,深藏不露呢。”钟志远恭维道,他感觉阿部小郎对他有防范心。
钟志远心里苦,我可不是你的情敌啊。
这时,一个三、四十来岁,看不真实年龄,穿着时髦,成熟饱满的女人过来和松崎里惠打招呼。
松崎里惠叫了声“妈妈”,这女人是酒吧的老板娘井上花信子,她们两个人熟。
“妈妈”是日文“老板娘”的发音,有人称“妈妈桑”是不对的。
井上花信子看着钟志远,问松崎里惠,“这位就是钟本志远先生?”
“是啊,这位是井上花信子女士。”松崎里惠给钟志远介绍,怕冷落了阿部小郎,给井上花信子介绍,“这位是阿部先生,财务省大臣的秘书。”
井上花信子礼貌地与阿部小郎浅浅行了个礼,客气地说:“阿部先生能来,真是小店的荣幸。”
阿部小郎心里高兴,嘴上虚应:“哪里,哪里。”眼睛看向钟志远,很是骄傲。
钟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