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京都。
这时候的京都,建筑像国内古镇,没有高楼,京瓷和任天堂的大楼这时候还没有建造。
又是一番畅谈,走出清水寺,去了金阁寺。
金阁寺三层用金箔包裹的亭阁金碧辉煌。不过,对于古寺,钟志远前世观游得多了,建筑大体相似,灵魂在历史和文物,这是普通游客领会不到的,大多也就走马观花罢了。
钟志远提议去祗园。
提到祗园,中村误会了,他以为钟志远想去看艺伎表演,表情夸张地和秋子对望了一下。
不怪中村大惊小怪,祗园是日本最着名的艺伎花街。
钟志远想去祗园,是受《艺伎回忆录》影响。祗园深长的石板路两旁是高低错落的低矮院落,木板门,红灯笼,像是唐朝的一条巷子,如果有两名盛装的艺伎款款缓行在石板路上,木屐在深巷里笃笃回响,这才是最唐朝的画面。
对于艺伎的表演,有没有对他来说无所谓,电影电视里都看过了。
中村自然不会逆了钟志远的心,他们来到祗园,走在花见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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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小路”这名就很雅,两边都是木质建筑的店铺,古色古香,有许多垂着帘子的茶屋。
“芸伎是日本国粹,是日本男人心目中最美的女人。”中村对钟志远说,叹了口气,惋惜地说,“连许多日本的年轻人都误会了,以为芸伎是娼妓,真是污辱。”他忿忿不平,好像他被污辱了。“当一名芸伎相当不容易,从十岁开始就要用五年的时间来学习文化礼仪、琴棋书画、茶道斟酒等繁多的课程,更要经受严格的舞蹈、器乐、礼仪、书法甚至外语的训练,要想成为名伎,也许要花上她们一生时间。现在大日本国也就只有一百多名芸伎了。”
看得出来,中村对艺伎非常敬重,对艺伎的现状很担忧。
他说的这些,钟志远从《艺伎回忆录》里看到过,有两个仪式他没讲。
一个是,从舞伎变成艺伎要举行断发仪式。仪式那天舞伎的牙齿被染成黑色,妈妈桑、教习姐姐等轮流剪下一缕头发,意味着剪去舞伎的身份,从此成为彻头彻尾的艺伎。
另一个是,她们到了十五岁的时候,要举行童贞拍卖。这件事对舞伎来说极其重大,艺馆会以最谨慎又最隆重的方式进行拍卖。中标的男人不仅是出价最高者,同时还必须享有很高的声望和社会地位。唯有经过这个阶段,舞伎才会成为真正的艺伎。
“艺伎最初是男人,他们游走在京町界外,俗称町伎,主要在妓院和娱乐场所以演奏鼓乐、说唱逗乐为生。女人加入后,成了一门高深的艺术。”秋子很得意地说。
正是午后,打小巷里出来一副轿子,轿子上端坐着一位艺伎,梳着高耸饱满的发髻,发髻上坠着漂亮的花饰,脸和脖子通体的雪白,身穿华丽的和服,轿子载浮载沉,前面一人引路,身后几位穿和服、脚踩厚厚木屐的小女孩,小步紧趋地跟着。
对了,就是这样!钟志远心里暗赞,感觉这幕,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唐朝。
中村喜道:“钟本先生运气真好,我们跟着芸伎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街铺人声沸腾,空气里充满章鱼烧的香味,不时听到居酒屋的老板招呼声,他们在热情地往店里揽客,充满烟火气。路过酒馆时,透过窗棂可瞥见里面陋室纸醉的场景。
再看穿着现代的人们和传统打扮的艺伎擦肩而过,仿佛时空在交错。
钟志远心想,这才是最传统最质朴的京都百态生活,最具特色的日本风情。
他们跟着艺伎进了一家茶屋,在这里享受了艺伎的茶道,听了一曲三味线,欣赏了一段扇子舞。
钟志远只对艺伎的形象感兴趣,表演谈不上惊艳。
出了茶屋,中村对钟志远说:“钟本君,带您去领略最艺术的日本饮食。”
钟志远问是什么,中村看了眼秋子,只神秘地笑了下。秋子好像知晓,会意地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