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林子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褥摩挲的轻响搅得身旁的林子怡也没了睡意。
“姐,是不是睡不着?在想钟志远呢?” 林子怡侧过身,声音轻得像一缕发丝。
林子静抬手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下,脸颊微热,索性闭着嘴不搭话。
林子怡往她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姐,你是不是爱上钟志远啦?”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林子静对着帐顶喃喃道:“我也说不清……我比他整整大四岁呢。”
“这有什么?”林子怡倏地支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盯着姐姐的脸,语气格外认真,“女大三抱金砖,何况你还比他大四岁,那更是福气!爸妈可是喜欢钟志远的哦!”她顿了顿,追问道,“姐,你到底爱不爱他?”
林子静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底的声音骗不了自己,她终是羞怯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嗯”,脸颊瞬时像被炭火烘过,烫得惊人。
“真的呀?” 林子怡眼睛一亮,随即捂着嘴笑出声,“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他姐夫了?哎呀,可他比我还小,我哪儿叫得出口嘛!”她笑得身子发颤,满是不可思议的模样。
林子静又气又窘,伸手在她鼓翘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乱讲什么啊!你可千万别跟爸妈讲哈,他身边围着那么多漂亮女人呢。”想到他说自己不是好鸟,外面彩旗飘飘,心里又沉了沉,无声地叹了口气。
“姐你放心!”林子怡笃定地说,“他身边是有不少漂亮姑娘,我不跟你说过了?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林子静幽幽地转过头:“我不也是他‘窝边草’?”
“你哪是草啊!”林子怡嘻嘻笑着抱住她的胳膊,“你是花,是娇贵的牡丹花!”她掰着手指分析起来,“姐你想,他高中毕业眼看要跟你分开了,偏就成立了基金会,让你当会长,这样你们又在一起了。基金会放着那么多钱,他一分不管,全由你花,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他喜欢的人,他会对你这么信任?他对你还不好啊?”
林子静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枕头下那枚冰凉的牡丹花簪。听着妹妹的话,心里甜丝丝的,可一想到“彩旗”,又添了几分忧心。
她轻轻摇头:“谁知道呢……”
林子怡的头贴着姐姐,感觉到她的热度,低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调皮地嚷道:“哎呀,你脸红了,好烫!想老公啦!”
林子静被她逗得又羞又气,伸手挠她痒痒,两姐妹在被窝里嘻嘻哈哈的滚作一团,清脆的笑声透过薄帐飘了出去。
钟志远处理完紧急事务,心里只剩满满的感激。太多人在他难时伸出援手,他既没法一一登门道谢,也不知该如何回报这份情谊。
天刚亮,他便赶回学校,径直往李清平校长的办公室走去。刚到门口,就见耿长青、郑琳、吴家宝等人都在里头议事,正犹豫着要不要稍后再来,屋里的李清平已瞥见他的身影,高声将他喊了进去。
钟志远推门而入,略显局促地讪笑:“李校长,我是来致谢的,没想到打扰你们了。”
李清平摆了摆手,笑着打趣:“谢我就不必了,谢郑琳教授吧,她乌鸡婆似的跟我急眼,像护仔的老母鸡,脸红脖子粗的!”他又一指吴家宝,“还有你这位主任,当时竟然拿话威胁我!”
郑琳和吴家宝闻言,都有些难为情地笑了起来。
钟志远对着众人深深作了个揖:“大恩无以言报!”他直起身,声音陡然提高,“我决定给学校捐一座体育馆,再加一座游泳馆!”
“真的?!”耿长青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颤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孩子们可有福了!”
郑琳满眼欣赏地看着他,连说了两个“好”字;吴家宝也满意地点着头,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清平笑得眼角堆起皱纹:“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你要是再多来一次,我们学校岂不连教师宿舍都有了?”
“哪有你这样当校长的!”郑琳狠狠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