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林子静轻推他肩膀:“谁要做来佛!”话音未落,笑意已从眼底漫开。
他故作愁容叹息:“唉,怎么就想天天黏着你呢?怕是‘中毒’了,还没解药的那种。”
“毒死了清静!”林子静啐他,眉档却弯如月牙。
最后一夜借宿黎寨,主人家老式红灯牌收音机沙沙响着,飘出《请到天涯海角来》的欢快旋律。
蚊帐外壁虎窸窣爬行,林子静惊得直往钟志远身边躲。
他轻拍她手臂温声哄着:“别怕,壁虎专吃蚊子,我守着你呢。”
她往他身边缩了缩,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安全感如潮水漫过,涤尽所有惶然。
3月12日清晨,钟志远和林子静再次登上玉兰号客轮,启程返回广州。皱德兹、伍继延、冯仑等人伫立码头,挥手目送他们离去,直到客轮渐行渐远,在天际化作一个小点,才转身离开。
海面上又是明朗的的一天。两人在船舱里聊了整整一天,从海南地产发展的畅想,一路描绘到赣州的地产蓝图,越说越兴奋,眼前仿佛徐徐展开一幅壮丽的画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时分,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粼粼波光如同撒落满海的碎金,
钟志远和林子静并肩倚在船舷边,再次沉醉于海上日落的壮美。
夕阳将他们的剪影拉得长长的,紧紧依偎在一起。
入夜,海面风平浪静,夜空繁星闪烁。
“走,看星星去。”钟志远提议道。
林子静满怀着少女的浪漫情怀,欣然应允。
两人来到观景台,已有乘客捷足先登,三三两两地乘凉、观星,偶尔传来几声低语轻笑。向下望去,甲板在昏暗灯光下人影幢幢,有人散步,有人依着栏杆轻低声交谈。
海风微凉,裹挟着淡淡的咸湿与海藻气息。
钟志远总跟人说,海是雄性的,不信你闻,海风中总带着荷尔蒙的味道。
“哇!手可摘星辰啊!”林子静兴奋地喊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伸出手像是去够天上的星星。
夜幕宛如巨大的黑色绒布,缀满银光闪闪的钻石,沉甸甸的像要垂落下来。云低星近,星子仿佛触手可及。深邃的夜幕之外,似乎还叠着更广阔的天幕,层层叠叠,繁星点点连成、化作线,璀璨的光芒交织成绚烂光带。
“那是银河!”钟志远兴奋地指着那条清晰的光带,“我们看见银河了!运气真好!”
甲板上、观景台上都有人兴奋地呼喊起来,陌生的旅人热切地指点着银河,分享着这份惊喜,彼此间仿佛亲近了几分。
“坐船真好!”林子静开心地说着,身子倚着栏杆,仰头凝望星空,脸上洋溢着满足。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钟志远望着眼前的星海,脱口吟出诗句,觉得唯有此句最能道尽此刻心境。
林子静沉醉在他的诗句里,仰望星空,展开了无垠的遐想。
夕阳令人宁静,星空引人遐思,朝阳催人奋进。
钟志远想起桃子念过的童谣诗,不觉轻声吟诵出来:
“手指只有十个,我却用它们数着星星的数目。昨天也数,今天也数。手指只有十个,让我用它们去数星星的数目吧,一直一直,数到永久。”
林子静崇拜地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诗人就是浪漫,随口一说都像诗。”她笑道,“像妈妈哄孩子睡前念的。”
“你文学修养高啊,一听就知道是童谣。”钟志远称赞道,“这的确是童谣诗,一个日本女诗人的作品。”
林子静白了他一眼,扭过脸去望向星空,轻轻哼唱起《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钟志远心里悄悄吐槽:满天的眼睛……这画面挺瘆人的,好在是骗无知小儿的。
他也跟着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