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真捅娄子了!那熊瞎子受了伤,指不定要发疯!”
把棉袄往身上套,扣子系错了位也不管:“耗子,赶紧回家拾掇斧头、麻绳!明儿天不亮就进山,趁它病要它命!”
耗子搓着手,兴奋得直跺脚,震得炕灰直往下掉:“中!我这就去!枫哥,有你和大青在,再凶的熊瞎子也得认栽!”
转身跑出门,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扒着门框喊:“对了!李劲松那怂包,裤子都尿湿了,让人抬回来的时候还哭爹喊娘呢!张氏兄弟连带的斧头全扔山里了,哈哈哈哈!”
陆少枫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黑暗中仿佛藏着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摸了摸炕头的猎枪,枪身被炕气焐得微热,
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李劲松不行,老子行!这次非得把那熊瞎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窗外的风刮得更猛了,像野兽在哭嚎。
天还没透亮,山坳里的雪粒子就跟筛豆子似的往下砸,打得人脸生疼。
陆少枫把 16 号挂管斜挎在肩上,子弹带紧紧缠在腰间,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金属碰撞的 “哗啦”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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