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年失血过多,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头。
陆少枫心下一紧,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
暮色渐浓,陆少枫背着秦有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上跋涉。
秦有年的伤口还在渗血,把陆少枫的棉袄后背染得通红。受伤较轻的猎狗紧紧跟随陆少枫。
“少枫,叔拖累你了。” 秦有年趴在陆少枫背上,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秦叔,您可别这么说!”
陆少枫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屯子了。”
终于,村口的大槐树映入眼帘。陆少枫扯开嗓子喊道:“来人呐!救命!”
屯里的人听到喊声,纷纷从家里跑出来。
王桂兰手里还攥着擀面杖,第一个冲了出来,眼神扫过陆少枫身上的血迹,
声音都变了调:“少枫!你咋浑身是血?伤着哪儿了?”
她扑到跟前,上下打量儿子,双手抖得厉害。
“妈,我没事儿!是秦叔让狼给咬了!” 陆少枫一边说,一边往家走,“快找李医生!”
王桂兰一拍大腿,眼眶瞬间红了:“你这混小子!天天往山里跑,早晚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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