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嘶吼。
李劲松来不及多想,瞅准坡下落叶厚的地方纵身跳下。
半尺厚的积雪缓冲了大半冲击力,却仍震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像被揉碎了般疼。
强忍着剧痛连滚带爬钻进灌木丛,带刺的枝条划破脸颊和手背,血珠滴在雪上,连龇牙的力气都没有。
熊瞎子撞碎灌木丛追来时,李劲松蜷着身子在雪地里蛇形翻滚,借着枝桠的掩护连滚带爬,终于拉开段距离,朝着山下没命地狂奔。
就在李劲松几人跟死神拔河时,陆少枫和耗子踩着没膝的积雪,已经在山林里走了一个多时辰。
四周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树梢的轻响,只有脚下 “咯吱咯吱” 的踩雪声,和偶尔卷过林梢的风声。
日头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雪地上像两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耗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花,嘟囔道:
“枫哥,这大青今儿个咋这么安静?往常早该发现点啥了。” 说着,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把西边的云染成金红色,在雪地上洒下片暖融融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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