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春来不停地介绍着王家屯被狼群袭击的情况,声音里满是恐惧。
“那些狼太凶了,前两天晚上,一下子闯进了两家,把家里的鸡鸭都咬死了,还伤了人,那场面,啧啧……” 摇摇头,不敢再说下去。
“那两个牺牲的炮手是怎么回事?” 陆少枫问道,脚步放慢了些。
“唉,” 王春来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他们俩去追狼,结果被狼群围攻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都…… 都没气了,身上全是血窟窿。” 说着,眼圈红了,赶紧别过头去。
陆少枫沉默了,眉头紧锁,心里对那些狼多了几分警惕。
耗子也吓得不轻,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我们去了能行吗?那么多狼,听说有一百多头呢。” 下意识地靠近陆少枫,脚步有些迟疑。
王春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挤出笑容:“别担心,有少枫在呢,他可是‘小陆炮’,打猎的本事咱屯里谁不知道,那头猪神都被他拿下了,还怕这些狼?”
耗子这才稍微放心了些,看了看陆少枫,眼神里充满了信任,脚步也坚定了。
一路上,三人很少说话,只有脚步声、风声和狗叫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天空越来越阴沉,飘起了细小的雪花,落在衣服上很快就融化了。
走了大约三个小时,终于远远地看到了王家屯的影子。
屯子周围围着一圈简陋的栅栏,上面挂着一些破旧的衣服和布条,还有几个稻草人,大概是用来吓唬狼的,却显得格外萧瑟。
屯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烟囱里冒出袅袅的炊烟,给这个寒冷的早晨增添了一丝生气。
到了屯子门口,几个放哨的民兵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紧紧攥着枪,看到王春来带着人来了,才松了口气。
王春来把陆少枫和耗子领进了自己家,屋里的炕烧得很热,一进门就感到一阵暖意。
他的家不算大,一间堂屋,两间卧室,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炕桌和几把椅子,墙皮有些剥落,糊着旧报纸。
王春来的老婆姓李,是个热情好客的农村妇女,看到陆少枫和耗子来了,连忙倒了热水,双手捧着递过来。
“两位小哥一路辛苦了,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看这冻的。” 她的手粗糙却温暖。
“谢谢李婶。” 陆少枫和耗子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杯子取暖,大口地喝着,热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意扩散到全身。
王春来把李婶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李婶的眼睛越睁越大,不时朝陆少枫这边看过来。
听完后,她对两人更加热情了,脸上堆着笑:“原来是少枫小哥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打猪神的英雄,没想到这么年轻俊朗。”
陆少枫笑了笑:“李婶过奖了,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休息了一会儿,王春来带着陆少枫和耗子去了屯里的民兵队。民兵队的院子里,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正在训练,有的在练刺杀,动作刚劲有力,有的在练瞄准,眼神专注。
看到王春来带着人来了,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王春来指着陆少枫和耗子介绍道:“这两位是陆家屯来的,帮咱们对付狼群的。”
“这位是陆少枫,打猎的本事可大了,猪神就是他打的。这位是耗子,也是个能干的小伙子。”
民兵们热情地鼓起掌来,掌声在院子里回荡,纷纷上前和陆少枫、耗子握手,粗糙的手掌用力地握着。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说道:“少枫兄弟,我是赵铁牛,民兵队的队长,可把你们盼来了,有你们来,咱们就有底气了!”
赵铁牛拍了拍陆少枫的肩膀,力道十足。
陆少枫笑着说:“大家客气了,咱们一起努力,把那些狼赶跑,让乡亲们过个安稳年。”
赵铁牛又说道:“我们这里准备了一些子弹,你们看看够不够。”
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