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还在慢慢往前凑,最前面的狼连舌头和牙齿都能看清了。它们走两步就停下来,冲着栅栏里的村子嚎叫几声,像是在琢磨这边好不好对付。
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混着狼嚎声,在夜里听着特别吓人,让人心里直发慌。
“差不多了。” 陆少枫慢慢调整呼吸,把枪口瞄准那只黑狼的脑袋。他连狼毛上的冰碴子、耳朵上的豁口都看得一清二楚,心脏在胸口咚咚直跳。
一声枪响,在空荡荡的村子上空炸开,就像大雷在雪地上滚过。那只黑狼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接着 一声栽进雪里,原本发绿的眼睛一下子没了光。
陆少枫肩膀被枪后座力,震得身上的雪都散开了,马上又把枪口对准下一只狼。
砰砰砰! 连着几声枪响,每响一声就有一只狼倒下。
他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装子弹、瞄准、开枪一气呵成,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专打狼的脑门儿,雪地上溅得到处是血点子。
有时候热乎乎的硝烟喷到脸上,一股子铁锈味儿,反倒让他眼神更凶了。
使劲打!往死里打! 赵铁牛扯着嗓子喊,手里的枪直冒火,子弹 地飞进狼群。
胳膊上的青筋鼓得老高,脸上溅的血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眼神兴奋得冒火。
耗子憋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开枪,一闭眼就扣扳机。 也不知道子弹飞哪儿去了,旁边的民兵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木架子上摔下来。
耗子赶紧睁眼重新瞄准,脑门儿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流,这次总算打中一只狼的后腿,那狼疼得在雪地里直打滚,雪沫子乱飞。
耗子!你瞎打啥呢?打腿能打死吗? 赵铁牛一边换子弹一边骂,手指头冻得发僵,换弹匣都不利索。
照着脑袋打!学学少枫! 唾沫星子喷得棉袄前襟都是。
耗子脸涨得紫红,嘟囔着:天太冷了,手都冻僵了... 嘴上抱怨,手上没停,这次终于打中一只狼脖子。
那狼哼唧两声倒在雪地里,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耗子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的棉袄全被汗湿透了,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栅栏外头乱成一团。狼群被枪声惊得炸了窝,发疯似的往栅栏扑,前爪在木头上又抓又挠,嘎吱嘎吱 响,木屑到处乱飞。
有的狼想跳过去,结果肚皮被栅栏尖刺划破,血顺着木头缝往下滴,在雪地上积成一道道暗红的冰线。
陆少枫的枪管烫得不行,手都快握不住了,干脆把步枪一扔,抽出腰间的刀。
刚才一阵乱枪把狼群打懵了,有几只漏网的狼从栅栏缺口钻进来,张着血盆大口就往了望台冲,一股子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来得正好! 陆少枫喊了一声,眼神一狠,直接从了望台上跳下来,落地时在雪地里滑出去老远。
侧身躲开最前面那只狼,手里的刀一抡, 地捅进狼脖子。那狼 地叫了一声,庞大的身子就压了下来,热乎乎的血喷了他一脸。
枫哥小心! 耗子在了望台上急得大喊,声音都变了,赶紧举枪瞄准扑向陆少枫的另一只狼。
这次没打歪,子弹 地打进狼眼睛,那狼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栅栏上晕了过去。
耗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陆少枫推开身上的狼尸,刚想喘口气,就看见三只狼呈品字形朝他围过来,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淌着涎水。
深吸一口气,猛地催动身体里的力量,肌肉瞬间绷紧,速度快了几倍。
在狼扑过来的瞬间,他矮身躲过第一只狼的扑咬,反手一刀劈开第二只狼的脑袋,随即一个翻滚躲开第三只狼的利爪。
起身时刀已经插进了它的心脏,动作行云流水。
雪地里到处都是狼尸和挣扎的狼,民兵们的喊杀声、狼的哀嚎声、枪声、刀砍进骨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像是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赵铁牛的胳膊被狼爪划了道口子,鲜血浸透了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