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蹲太久,屋檐下凉快点。”
陆少枫接过布巾擦手,抬头时眼神软了些,瞥见英子额角的薄汗:“要不你先去歇着,剩下的我和耗子来。”
“不用,我帮着叠皮子,省得你们叠皱了。”
英子蹲下来,伸手去接陆少枫剔好的肉,耗子却凑过来憨笑:“嫂子就是心细!枫哥你福气好,我妈都没这么疼我。”
英子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耗子,就你话多,赶紧递盆。”
傍晚耗子卖肉回来时,进门先撞着门框,手里攥着几沓大团结,额角的汗把头发黏在脸上。
直奔水缸,舀起半瓢凉水 “咕咚咕咚” 灌下去,水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枫哥!张主任见着肉乐坏了,一千一百五十斤,正好六百九十块!”
把钱递过来,又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酱黄色的腌黄瓜,
“食堂李师傅给的,说配粥好吃,让我给婶带回来,李师傅还问下次能不能多送点肉,工人说炖着香。”
陆少枫刚接过钱,王桂兰就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屑:
“耗子回来啦?快洗手!狍子肉炖在锅里,就等你了 ,小雅在屋里数糖呢,说等你回来分你半块。”
英子笑着帮耗子拿毛巾:“快擦汗,别着凉,刚从外头回来热,别猛灌凉水。”
第二天
山涧边的水声 “哗哗” 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斑。
五只野猪正低着头喝水,最前面的母猪足有三百多斤,耳朵时不时扇动一下,
赶开围着的飞虫,嗡嗡声在空气里飘着。
耗子端着枪,悄悄往前挪了两步,胶鞋踩在湿泥上,差点滑个趔趄。
稳住身形,枪托抵着肩膀,眼睛贴在准星上,声音发颤却透着兴奋:“枫哥,看我的!练了这么多天,手感肯定比上次好!”
陆少枫靠在树干上,手指摩挲着陨刀的刀柄:“稳着点,别慌,等它抬头的时候开枪。”
话音刚落,母猪忽然抬起头,鼻子嗅了嗅空气。
耗子立马扣动扳机 ,
“砰!砰!”
两枪接连响起,一枪正中母猪的额头,另一枪打在它的前腿上!
母猪轰然倒地,剩下的四只野猪吓得往树林里跑,白龙已经追了上去,四爪蹬得泥水飞溅,
一口咬住最前面那只的后腿,硬生生把它拽了回来。
耗子得意地扬了扬枪,枪杆还冒着点烟,脸颊涨得通红:“枫哥,我没吹牛吧!这枪法咋样?比上次打兔子准多了!”
说着又补了三枪,最后一枪手抖了一下,子弹擦着野猪耳朵过去,惊得野猪直窜,被小花扑个正着。
陆少枫走过去,踢了踢母猪的尸体,确认没气了,用叶子在山涧里舀了瓢水,
递到耗子手里:“喝点水歇会儿,刚跑那两步,你脸都白了。”
水带着山涧的清凉,耗子喝了一口,才缓过劲来。
没走多远,陆少枫忽然停住脚步,拽了拽耗子的衣袖,指了指前面的草丛:“耗子,接着练习,前面四只兔子。”
草丛里,四只灰兔子正蹲在里面啃嫩苗,耳朵竖得笔直,一有风吹草动就晃一下。
耗子轻手轻脚走过去,膝盖跪在草地上,尽量压低身子。
深吸一口气,瞄准最前面那只兔子 ,“砰砰砰” 三枪,三只兔子应声倒地,
最后一只想窜进树林,被小花扑上去按住,叼到陆少枫面前邀功,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
耗子拎起兔子,手指捏着兔子的耳朵晃了晃,眼睛亮得像星星:
“妥了!昨天小雅跟我念叨,说想吃红烧兔子肉,这四只正好够她解馋 —— 还说,要是我能打着兔子,就分我半块糖!”
陆少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你俩不亏是一对吃货,就知道惦记吃的。”
中午回到四合院,院角的青石板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