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枫走上前,蹲下身检查尸体,手指轻轻碰了碰尸体的胳膊 —— 还有点余温。
“死了有四五个小时了,伤口都在要害处,胸口或额头。” 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伤口上,“是枪伤,子弹贯穿了身体,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制式步枪打的。”
“应该是起了黑票,被另一伙人见财起意。” 他站起身,踢开旁边的布包,几根参须从里面掉出来,“估计是挖着了好参,露了财,才遭了毒手。这参年份不算太高,却也能卖不少钱。”
“太倒霉了,挖了参高兴一场,结果连山都带不出去。” 耗子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下意识盯着地上的参须,又赶紧移开 —— 生怕看久了沾晦气。
“嗯,山林的规矩,挖到不代表就是你的。” 陆少枫点点头,用脚把布包踢回原位。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眉头皱了皱:“走了,别在这儿多待。血腥味容易引来野兽,要是招来熊瞎子或狼群,咱俩今天就麻烦了。”
“这些人也是,挖到参不知道找个隐蔽地方躲着,还敢在这么开阔的地方停留,不被盯上才怪。”
耗子赶紧点头,快步跟上陆少枫。走了没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乌鸦又落回尸体旁,黑压压一片,看着心里发怵。
他脚步更快了,连呼吸都觉得带着股血腥味,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兽道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碎石和树根的陡坡,石头上还长着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会摔跤。
陆少枫牵着马,脚步稳得很,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结实的地方。偶尔遇到特别陡的路段,还会伸手帮耗子扶一把。
白龙带着狗帮在前面开路,遇到挡路的灌木,直接用嘴咬断。锋利的牙齿咬断树枝时,发出 “咔嚓” 的脆响,树枝断口还滴着汁液。
耗子看得心里直咋舌 —— 这牙口也太好了!
醉仙在陆少枫怀里待腻了,从他衣襟里钻出来,蹲到他肩膀上。小爪子紧紧抓着粗布褂子,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尾巴甩得飞快。
偶尔,它还会用小脑袋蹭陆少枫的耳朵,痒得陆少枫忍不住笑出声。
走走停停,约莫走了三个多钟头。日头渐渐西斜,金色的阳光把山林染成暖黄色,树叶都泛着金光,连地上的腐叶都显得不那么阴森了。
陆少枫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指着前面的崖壁:“到了,前面就是我上次找到的洞穴,隐蔽得很,野兽找不到。”
耗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 崖壁上爬满墨绿色的藤蔓,叶子长得茂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藏在后面的洞口。
藤蔓间还开着几朵紫色的小花,添了点生气。
白龙率先跑过去,用爪子扒开藤蔓,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出空间不小,还透着点干燥的气息,没有霉味。
“先把马拴在外面的松树上,别让它们乱跑。” 陆少枫把马牵到旁边的大松树下,用绳子绕了两圈拴紧。
他转头对耗子说:“你跟我进来看看。这洞穴挺干燥,适合当临时歇脚的地方,我上次在这儿住了半个多月,没遇到过野兽。”
耗子赶紧跟着拴好马,又从马背上取下水壶和干粮,快步跟着陆少枫钻进洞穴。
洞穴里比想象中宽敞,能容下五六个人。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是天然形成的,踩上去松松软软的,还带着股阳光晒透的暖香,比家里的土炕还舒服。
陆少枫掏出火柴,点燃一根枯枝。火光 “噼啪” 窜起来,瞬间照亮整个洞穴。
洞壁是坚硬的岩石,上面没有丝毫渗水的痕迹。角落里还堆着些上次留下的干树枝,显然没野兽或人来过,连蜘蛛网都没有。
“你看,这洞穴背靠崖壁,只有一个出口,安全得很。” 陆少枫举着枯枝,照亮洞穴的各个角落。
“要是遇到下雨或天黑,在这儿待着比外面安全多了。” 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