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鹿场门口,陆少枫推开围栏门 。
里面的 40 只梅花鹿,7 只麋鹿正低着头啃食干草,见有人进来,纷纷抬起头,眼睛看着他们,没慌乱。
“先把鹿赶到临时围栏里,一只一只来。”
李医生蹲下身,指了指鹿的头顶,
“割茸前先摸清楚鹿茸的根部,找到‘骨缝’,顺着缝下刀,既不疼,又能保证鹿茸完整。”
边说边拿起陆少枫递来的枯枝,在地上画了个鹿茸的轮廓,
“看到没?
这里是血管最细的地方,下刀要快、准,割完立马敷草药泥,再用布条缠紧,防止流血。”
陆勇、李炮和二叔围在旁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王桂兰和英子站在围栏外,手里拿着备用的布条和热水桶,
还特意把草药泥放在保温的竹篮里,怕凉了影响效果。
陆小雅昨晚还念叨着要来看割茸,这会儿却没起床 。
“我先示范一只,你们看着。”
李医生选了只体型壮实的梅花鹿,
陆少枫和李炮上前,一人按住鹿头,一人按住鹿腿,动作轻缓,怕惊到鹿。
李医生接过陆少枫递来的小刀,手指在鹿茸根部摸了摸,找准位置后,手腕轻轻一扬 。
“咔嚓!”
鹿茸完整地落在铺好的白布上,鹿只是轻轻甩了甩头,没挣扎。
“快敷草药泥!” 李医生喊。
陆勇立马递过草药泥,李医生均匀地敷在鹿的伤口上,再用布条缠紧,动作麻利:
“你们看,这样就成了。接下来你们试试,我在旁边看着。”
陆少枫先上手,他力气大,按住鹿头时手稳得很,找准骨缝后,小刀一划,鹿茸顺利落下。
李医生在旁边点头:“不错!下刀很准,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二叔和李炮也跟着试,刚开始还有点手生,割了两三只后,也渐渐熟练起来。
天渐渐亮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鹿场上。
直到九点多,鹿茸才全部割完。竹筐里装满了新鲜的鹿茸,梅花鹿的鹿茸粗壮,麋鹿的鹿茸稍细,却都带着淡淡的血丝,散发出特有的腥味。
陆少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竹筐里的鹿茸:
“这些鹿茸咱都留着泡酒,都是长白山的野生鹿茸。”
“我那酒库鹿茸酒不多,这批鹿茸刚好填充我酒库。”
话一出,李炮和二叔眼睛都亮了 —— 他们早知道陆少枫有个专门的酒库,
二叔笑着舔了下嘴唇,“上次喝的骨酒,到现在还惦记着,这次可得多泡点,让我们也过过瘾。”
李炮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你泡的鹿血酒,那滋味,比城里的好酒还上头。”
王桂兰凑过来看了看鹿茸,笑着说:“行,那晒鹿茸的活我来盯,等晒到半干,我给你送酒库去。”
陆少枫笑着应下 —— 泡酒是爱好,这次有了新鲜的野生鹿茸,正好能泡一批新酒。
收拾好工具,陆少枫去马场牵着鄂伦春马往马厩走。
给它添了把草料,摸了摸它的脖子:“一会儿还得辛苦你拉货,先吃点垫垫。”
鄂伦春马甩了甩尾巴,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回到四合院大厅,王桂兰已经泡好了茶。
粗瓷茶杯里的茶叶舒展,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几人坐在八仙桌边喝茶,李医生喝了两口:
“我得先回去了,上午还有个病人要来看,你们要是有啥问题,再去家里找我。”
陆少枫赶紧起身:
“我送您。”
送李医生到院门口,
李医生又叮嘱:“鹿茸晒的时候别暴晒,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半干就行,泡的时候加几片当归、枸杞,效果更好 。 ”
“您放心,我有数。”
陆少枫目送李医生的身影消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