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红狗子敢闯人跟前了?”
陆勇手里的擦枪布 “啪” 地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还敢往屯子边上凑了?”
陆少枫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 红狗子群居,还敢下山主动攻击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烟袋杆,递给张红军:“军叔,那俩小子说没说,红狗子有多少只?”
“说了,大概七八只,瘦的肋骨都能看见。”
张红军接过烟袋杆,又吸了口烟,
“现在俩屯都人心惶惶的,家家户户都把门关紧了,”
“王家屯的屯长还托人来问,能不能组织一次秋围,一是杀杀红狗子的气焰,二是多打点猎物,冬天也能囤点肉。”
“少枫,你是咱屯里最厉害的猎手,这秋围得靠你带头。”
陆少枫沉吟了一下,秋围是老规矩,入秋后屯子联合打猎,既能除害,又能囤冬粮,现在红狗子闹得凶,组织秋围确实必要。
点头:“行,我带头。不过军叔,有两件事得注意,
第一,今年冬天可能来得早,让屯里人赶紧囤粮食和柴火,地窖多加固,别到时候冻着饿着;
第二,山里的动物不对劲,红狗子一般不闯人地界,要么是山里没吃的了,
要么是被更厉害的野兽赶出来的,秋围的时候得多带枪,别大意。”
张红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得对,这俩事都得办!我回去就用大喇叭喊,让家家户户都准备,尤其是老弱病残的,得帮着搭把手。”
站起身,拍了拍陆少枫的肩膀,“秋围的事,我再跟其他屯的屯长商量,定好时间就通知你。”
说完就匆匆走了。
陆少枫大声朝着张红军喊:“军叔,晚上记得来吃晚饭……”
陆勇看着军叔的背影,叹了口气:“这红狗子要是不除,秋收和过冬别想安生。”
转头看向陆少枫,脸色有点凝重,
“儿子,我下午去马场的时候,发现马有点不对劲 ,”
“黑风总对着后山方向刨蹄子,其他马也蔫蔫的,不像平时那样爱动,”
“我怀疑是红狗子在附近晃悠,马闻着味了。”
“嗯?”
陆少枫心里一紧,马场有 45 匹马,要是被红狗子闯进去,损失就大了,
“吃完饭我去马场和鹿场外围设陷阱,耗子,你跟我一起去。”
耗子立马点头:“行!枫哥,你说咋干就咋干,没问题!”
还拍了拍胸脯,惹得秦晓露笑:“你别到时候帮倒忙,陷阱要是设歪了,没逮着红狗子,再把自己绊着。”
“晓露,你咋还不信我?我现在打猎也很牛逼好不!” 耗子有点不服气,
众人正说着,
王桂兰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块围裙擦手:
“别吵了!饭快好了,先把野物处理了,王八得赶紧炖,不然不新鲜了。”
“少枫,你跟耗子把王八抬到厨房,我去烧开水褪甲。”
陆少枫和耗子赶紧把王八抬进厨房,
王桂兰已经烧好了开水,陆少枫接过瓢,把开水慢慢浇在王八背上,边浇边说:
“妈,褪甲的时候别太用力,甲缝里的肉嫩,刮狠了就碎了。”
王桂兰点头,用小刀轻轻刮着王八背甲,绿色的背甲就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白的肉。
英子和秦晓露则在旁边处理野鸭 —— 英子负责拔毛,动作麻利;
秦晓露负责开膛,学着英子的样子,小心地掏出鸭杂,还不忘把鸭油留着:
“妈说鸭油炒青菜香,咱们留着晚上炒白菜。”
小雅也没闲着,蹲在厨房门口帮着摘白菜,嘴里还哼着儿歌,时不时探头进去看看王八炖得怎么样了,活像个小馋猫。
晚饭做好后 —— 大铁锅炖着王八,汤奶白奶白的,飘着葱段和姜片,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