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炮叹了口气:“唉,这事儿闹的…… 两天没了俩,都是熟人,心里不好受。”
陆勇从兜里摸出块烤红薯,递到陆少枫手里,又给了耗子一块:
“辛苦你俩了,半夜跑一趟。没休息好吧?要不先回家喝碗热粥,下葬的时候我叫你。”
“不用,”
陆少枫接过红薯揣在怀里,“我不困,先帮着搭灵棚吧。”
眼神扫过人群,看见王炮正站在不远处,跟张老蔫说话,脸上带着假惺惺的悲伤,时不时还擦一下眼睛。
—— 要不是昨晚听见老刘说王炮的名字,
他还真会以为王炮是真心难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陆少枫一直忙着下葬的事,帮着抬遗体、布置灵棚、招呼客人,没闲着。
耗子来了之后,也跟着忙活,只是困得直打哈欠,眼睛都红了。
上午八点,下葬仪式准时开始。
两个灵棚前站满了人,哀乐声在屯子口回荡,哭得人心里发酸。
李国安和刘阳的遗体被抬上简易的木棺,由八个壮汉抬着,往后山的墓地走去。
陆少枫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个瓦盆,按照规矩,在棺材出门的时候,“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炮也跟在队伍里,走在后面,时不时还安慰一下哭哭啼啼的家属,
看起来跟平时没两样。
陆少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心里却越来越怀疑 —— 王炮平时跟李国安、刘阳关系都不错,怎么会害他们?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的隐情。
下葬结束后,
屯子里的人都散了,
陆少枫拉着耗子,往自家四合院走。
路上没什么人,风还在吹,地上的纸钱被风吹得乱飞。
耗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枫哥,可算忙完了,我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太困了。”
陆少枫停下脚步,看着耗子,语气严肃:“耗子,跟你说个事,你得听仔细了,别到处乱讲。”
耗子见他这么严肃,瞬间清醒了不少,点了点头:“枫哥,你说,我肯定不乱讲!”
“昨晚在医院,老刘临死前,跟我说了两个字
—— 王炮。”
陆少枫压低声音,“是王炮撺掇老刘去炸黑瞎子的。”
“啥?王炮?” 耗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声音都提高了不少,赶紧又压低,
“怎么会是他?半个月前秋围,你还救过他呢!他咋能干这种缺德事?”
“我也不知道,”
陆少枫皱了皱眉,“但老刘不会说谎,尤其是临死前。”
“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刘阳的死,说不定也跟王炮有关。”
耗子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刘阳是被黑瞎子弄死的,跟王炮有啥关系?难道黑瞎子也是王炮引来的?”
陆少枫没说话,心里却琢磨起来 —— 想起上个月跟耗子去长白山深处挖参的事,
当时一伙土匪突然冒出来,
正好堵在他们挖参的地方,好像早就知道他们要去似的。
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屯子里知道他们去挖参的人没几个,怎么会被土匪知道?
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王炮干的!
……
把挖参遇土匪的事跟耗子说了,耗子听完,更惊讶了:“这么说,王炮早就跟土匪勾结了?他为啥要这么做啊?跟你又没仇!”
“没仇?不一定。”
陆少枫眼神沉了沉,“王炮是老炮手,以前在屯子里挺受尊敬的。但自从我开始打猎,屯子里的人都围着我转,他心里说不定早就嫉妒了。
而且,你没发现吗?最近几次打猎、挖参,王炮都没参与,却总在背后打听消息。”
耗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还真是!上次咱们打野猪,王炮就问我去哪打的,我说了后山,结果第二天他就说后山有黑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