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枫抱着装狗崽子的竹篮刚进四合院,耗子去马厩停马车。
就听见王桂兰在厨房剁肉的 “咚咚” 声。
没先往屋里去,径直绕到后院 —— 十多个狗舍并排挨着,大多空着,只有白龙、大青和小花的狗舍里堆着干草,没上山打猎的七只鄂伦春犬,现在都在看马场和鹿场。
家里现在还有六只纯种变异狼青,五只串种狼青,加十只鄂伦春猎犬,
还有白龙它们仨,规模大了挺多,
拢共三十多只猎狗,
就问这狗帮牛不牛,骚不骚气,
不知道以后带着十几只狼青上山是种什么体验,
不行!
还得让白龙和小花再生几窝,还是少了点,
梁山还整出一百零八好汉,怎么说我也得凑齐七十二地煞,再不济也得摆个三十六天罡大阵。
……
停止胡思乱想,挑了个离炕墙最近的狗舍,伸手摸了摸舍内的温度,
比其他狗舍暖上两三度,
才弯腰把竹篮里的狗崽子一只只抱出来。
五只小家伙刚离开暖和的篮子,有点怯生生的,挤在狗舍角落,小黄狗还伸着舌头舔了舔陆少枫的手指。
陆少枫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碎肉干,撒在狗舍里,
“先垫垫肚子,往后这就是你们的窝了。”
又从柴房抱来两捆晒干的玉米秆,铺在狗舍底部,再盖上块旧棉絮,
“夜里冷,别冻着。”
安置好狗崽子,才往厨房走。
王桂兰正围着围裙剁熊肉,见他进来,手里的刀没停:
“狗崽子安置好了?我刚还琢磨着,要是狗舍不够,明天就让你爸劈点木头新搭一个。”
陆少枫把麦乳精和红糖放在灶台边:
“够着呢,后院空狗舍多,我挑了个近炕墙的,暖和。”
“买了几瓶麦乳精,妈,你抽空给英子泡着喝,怀着孕,得补补;”
“红糖留着煮糖水,您和我爸也能喝。”
王桂兰停下刀,拿起麦乳精罐子看了看,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英子昨天还说嘴里没味儿,泡点这个正好。”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传来 “哐当” 一声,
耗子扛着半袋零嘴走进来,把袋子往堂屋柜上一放:
“婶子,枫哥,零嘴我都放这儿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从柜里拿出个搪瓷盘,抓了把水果糖递给他:“拿着吃,跑了一上午也累了。”
耗子也不客气,接过来塞了两颗进嘴里,含糊着说:
“谢婶子!垫个肚子先。”
陆少枫刚在堂屋坐下,就看见陆勇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
—— 锄头上还沾着雪,显然是去地里查看过冬的白菜窖了。
陆少枫起身给倒了杯热茶:“爸,王大爷的狼青串的,底子不错。”
陆勇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后院方向,点了点头:“好好养着,过年差不多就能跟着上山了。”
耗子在旁边插了句:“陆叔,那狗崽子可壮实了!枫哥一摸就说骨架好,以后肯定能跟小花一样厉害。”
陆勇看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勾了勾:“少枫挑狗的本事,我放心。”
中午吃饭时,桌上摆着炖熊肉、炒土豆丝和玉米糊糊。
陆少枫从怀里掏出存折和一沓钱,推到英子面前:“今天存了一万零五百块在存折里,身下的两千多现金你放好。”
英子拿起存折,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眼睛笑成了月牙:“枫哥,存钱的感觉,舒服……”
陆少枫夹了块熊肉放在她碗里:“再笑它也不会变多啊,赶紧吃饭。”
王桂兰在旁边笑着说:“儿子牛气,这可比你带的金砖更有看头。”
英子把钱和存折小心收进贴身的布兜里,碗里的饭都多吃了半碗。
饭后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