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中年男人急了,讨价还价道,“你看这小姑娘长的多水灵,以后肯定能挣不少钱,你看这二十万……是不是有点少了?”
虎哥冷漠的瞥了中年男人一眼,又看了看车内的小林时清,“再加十万,不能再多了。”
“是是是。”中年男人见好就收。
虎哥给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从车里拿出一个银色密码箱,将其递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密码箱,迅速打开,看着里面躺着的红彤彤的钞票,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
“钱拿到了,交易结束,你也该离开了。”虎哥阴恻恻的开口。
中年男人识趣的关上密码箱,转身回到车里,开着自己的破旧面包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目送中年男人离开,虎哥收回目光,钻进车里,“我们走。”
破旧的面包车启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小林时清睁开朦胧的双眼,意识逐渐恢复清醒,借着从车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楚了车内的形势。
两个穿着皮夹克,布满纹身的男人坐在前面,时不时的聊上两句,而在她身旁,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小男孩很瘦弱,看着感觉没比她大多少,额头、手臂和膝盖处都有擦伤,眉头皱得死紧,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她伸出沾满血污的小手递到小男孩的鼻下,发现他还有气息后,松了口气。
小林时清看了看前面两个不像好人的大汉,又看了看身旁的小男孩,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大伯把她卖了,面前的两个男人是买家,而她身旁的这个小男孩应该是同她一样被卖的人。
面对两个彪形大汉,小林时清深知自己的体弱,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装作还在睡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带着身旁的小男孩一起离开。
还没有等她想出一个逃跑的好办法,面包车就停了。
前面的两个彪形大汉推开车门,把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带走了,可却没有动她。
小林时清感到奇怪,悄咪咪的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他们的谈论。
听着听着,小林时清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原来这个小男孩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卖的,只为了抵押他们欠下的债款,而这群买家要的是这个小男孩的器官!
小林时清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看着昏暗的车厢,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她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