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真的?”沈青竹不信。
“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林时清一脸真诚,“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不然我的良心会痛。”
“切~,还不会骗人。”沈青竹不屑撇嘴,“这话也就你自己会信。”
“欸嘿!什么叫这话也就我自己会信?”听到这话,林时清当场就不乐意了,“你说说看,我骗谁了?谁又被我骗了?你说啊!举出个像样的例子来啊!”
“你……你……”
见他语塞,林时清狡黠一笑,“说不出来吧……我就说我从不骗人。”
沈青竹头脑风暴了许久,都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例子,最后只能强撑着嘴硬道:“……反正你这话不可信。”
“呵呵!”林时清冷笑两声,“找不出来,就给我泼脏水,拽哥,我说你要不要这么不相信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都去哪里了?……我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从来都不会骗人的。说真的,你要对我信任一点……”
林时清在那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沈青竹在另一边心不在焉的胡乱听着。
反正林时清说的话,他是一个字儿都不会信。
说什么从来不骗人,他是一万个不信。保不准她骗了很多人,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突然,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的把胳膊伸到林时清面前。
“干嘛?”林时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脸懵。
“刺我一剑。”
“啊?”
疯了吧?怎么好端端的要她刺他一剑?
怎么?在古神教会待了几个月,成受虐狂了?
见林时清一副“你莫不是在逗我玩呢?”的表情,沈青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
“我这次必须要带点伤回去,最好是重伤的那种,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上次带一点点的伤回去,呓语就对我产生了怀疑,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的怀疑打消,这次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林时清闻言,抿了抿嘴,犹豫半晌,试探的开口:“拽哥,你要不还是回来吧?别当这个卧底了,重新回归守夜人……古神教会哪里有韩少云在,他能解决,不需要你再去蹚这趟浑水。”
沈青竹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我还不能走,我现在已经取得了呓语的信任,现在走了,之前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而且我走了,韩少云回去保不准会有危险,呓语他太精明了,这次任务如果只有韩少云一个人回去,他在古神教会的行动恐怕会愈发艰难。”
“可是……”
“你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不捣毁信徒,我是不会回去的。”
见劝不动,林时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手中凝聚出一把冰剑,将其缓缓递给沈青竹。
“你自己动手吧,我下不去手。”
“好。”
看着递过来的冰剑,沈青竹毫不犹豫地接过,在两条胳膊上各划了一剑后,又猛的刺向左胸口肩胛骨处,距离心脏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林时清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大喊:“你疯了?!有必要弄得这么重吗?”
“重一点不容易引起怀疑。”
说着,沈青竹又将冰剑往里刺了一点,直至冰剑的剑柄抵达胸口,无法再近他才停下动作。
沈青竹的手无力地松开冰剑,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林时清见状,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吧?”林时清焦急问道。
此刻的沈青竹面色比她都苍白,都快和纸媲美了,额头上冷汗涔涔的,身体也因为剧痛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把冰剑,此时正贯穿了他的胸口,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真的是疯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