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注意到茶几上堆积成山的文件与一杯明显喝过的茶盏。茶几中央靠近沙发的地方,还摊开着一份看到一半的文件,文件旁还放着一支钢笔,钢笔上的墨迹还没有完全消散,像是刚被人用过……
可是办公室只有叶梵一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一直是坐在办公桌前办公,茶杯也是放在手边。那为什么茶几上会有喝了一半的茶和看到一半的文件与刚用过的钢笔?
他心中对此感到奇怪,但却并没有多加思考在意,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办公室。
算了,反正这事终归也跟他没有关系,他在意这些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去等着林时清回家。
目送假面众人离开,叶梵看向从书柜旁走出的林时清,“你连去哪里都没有告诉他们?还需要靠他们自己猜?”
林时清无辜摊手,“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说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必须得尽快赶过去,说完就直接跑走了。”
叶梵嘴角上扬,“你也真会省事。”
“没办法,我要是留下来,跟他们说明自己要去干什么,他们肯定会跟我一起去。”林时清走到沙发旁坐下,“这种事情,还是我一个人去干比较好。”
这种事情?
叶梵抓住林时清话语中的重点,“什么事情?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林时清眼神飘忽,含糊回道。
见林时清不愿意说,叶梵也不深究,反正他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他看着林时清,问出了一个一直埋在心中的疑惑。
“其实我特别好奇,你为什么不把有两个你的事情告诉王面他们?虽然这件事听着很让人惊讶,但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比起你这样躲躲藏藏,告诉他们不是更好吗?况且他们那么在乎你,只要你不让他们说,他们绝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到时知道的,也就只有与你亲近的人,他们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们呢?”
林时清转笔的手一顿,眸光有些黯淡,“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更好。”
叶梵不明白林时清的想法,但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他只能选择尊重。
“那你打算把这件事瞒到什么时候?”
林时清低垂眼帘,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就瞒到什么时候吧。最好他们一辈子都别知道。”
“就像我的身份一样……”
这样,她就能一直清醒的沉沦下去。
……
与此同时,斋戒所。
阳光精神病院,金属病房内。
林七夜躺在病床上,正悠闲的玩着手中游戏机。忽地,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怎么回事?压制禁墟的力量怎么被大幅度减弱了?”林七夜眉头紧锁,感受着体内各种禁墟的回归,立刻就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压制禁墟的力量被大幅度减弱,那只有一种可能……
被陈夫子藏在‘心景’中的镇虚碑,出事了!
……
监狱,
安卿鱼正双手抱臂靠着墙壁假寐,倏然,他眉心微动,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疑惑的伸出手,心念随之一动,下一秒,牢房内的温度极速降低,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被他凝聚在指尖。
“可以动用禁墟了?”安卿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却又很快消失,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还真被他猜中了……接下来的斋戒所果然要不安全了。”
不仅安卿鱼察觉到镇压禁墟的那股力量被减弱,监狱内的其他囚犯也都察觉到这一点。
感受着体内许久未动用的力量,他们脸上当即爆发出一阵狂喜。
这是一个预兆,这预示着他们今后很有可能不用再待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破监狱里!他们能越狱,能出去,能重新获得新生!
只是……单凭现在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