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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他想到一家企业。、
菊厂。
作为国内通讯行业老大。
应该是识货的。
本着树上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
沈北先是洗了热水澡。
人靠衣装马靠鞍,出门办事也得穿戴得体。
穿上偏商务的服装,打扮一番,带上巴掌大的通讯模块出门。
他搜索过菊厂。
刚好在江城也有工业园。
出了小区,在路边叫网约车的时候。
一辆停产多年,保险杠都不翼而飞的骊威停在沈北面前。
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脑袋。
此人长相微胖,叼着十元香烟,吞云吐雾。
“沈北!”
“强子?”沈北微微一愣,打量着骊威车,错愕的说道:“你以前不是开奔驰E300,精准拿捏外五县瑜伽裤的选手,怎么还开这种破车?这还是我认识的强二代吗?”
“强个屁二代,落魄了。”
强子眼角流下泪水:“真是坑儿子,我就说不要扩充产能,我那败家爹就是不听,还说什么老当益壮,正是创业黄金年龄,要向任正非看齐。尼玛,坑得老子华子都抽不起了。”
“我他娘的只想安静做个富二代,我招谁惹谁了。”
张强似是饱经折磨,充斥着语气的情绪凌乱不堪,一开口,便变成吐槽怪,一脸无奈和悲怆。
沈北闻言嘴角抽了抽。
儿子保守,爹冒进,全家掉坑。
悲催啊!
“你这是要出去?”张强缓过神来,问着。
“去菊厂工业园。”
“嚯,找到新工作了啊?走,我送你。”
沈北看了看手机,网约车正在过来:“算了,我叫了网约车。”
张强略略提声:“取消订单就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