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这片区域被重新开发了,厂区改造的改造拆迁的拆迁,厂区原本规划属于居民区,拆了很多厂房,只留出一些地方用于维持工厂的正常运转,而拆建出来的空地就用于售卖或者征地补贴。
政府出台的政策是好的,也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只是这一带因为地理位置太偏僻了,没有人愿意来,就算当做拆迁补贴也不要,最后又被政府收回去改造成酒吧街。现在的格局,相当于一半厂区一半居民区,属于半开发状态。
这栋楼刚好在规划内街尾的特殊位置,免于被拆迁,再加上又是凶宅,就连拍卖都没人敢接,最后这栋楼搁置了,成了独栋,算是这个地方很特殊也很出名的一栋楼。
这栋公寓在没规划好之前,就留作一些老职工的暂住房。白天会有老职工来午休,到了晚上偶尔也会有几个老职工白天太累了会住一晚;要是遇到周末或者节假日放假,基本上没有人会来。
在规划好之后,这栋公寓楼被厂区改成小旅馆和小出租屋,所有楼层空余的房间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当做日租房或者月租房,一天二三十块,一个月五六百块。
只是陈旧的房间和老旧的家具让很多人望而却步,靠着低廉的价格吸引不少外来务工人员和本地暂住的客户群体,也是某些小年轻或者当做约会情人小三的专属炮房。
“炮房公寓”出名了来住的人也就多了,正所谓人多了就杂了,杂了就会出事了。
在这期间传闻是发生了灭门惨案,凶手把一家人全部残忍杀害在里面,每个房间都死了一个人,唯独梁猛住的这间房在那段时间刚好被人租下,这才没有变成凶间。
这个传闻让这栋楼更加没人敢来住了,而在同城网上,也只有这间房子能挂出租,就算月租只需要一百块,也是无人问津。
而在某一天,梁猛打电话给中介公司,中介还以为来了大客户,屁颠屁颠地跑去接梁猛过来看房,谁知道到了地方,中介直接骑着小电驴以80码的速度狂飙回去。
只留下瑟瑟发抖的房东和梁猛两个人,房东也是怕的要命,在路口拿着租房合同和钥匙,在看到梁猛签了合同拿了钥匙之后也是立即跑了,搞得梁猛一脸莫名其妙。
直到梁猛看到贴满符纸的房间,这才明白过来……
梁猛可不管什么死人闹鬼迷信那么多,初中毕业后开始混迹江湖,经常打打杀杀,看见的死人多了去;后来为了高中文凭就去读了高中,也是读完书后出来继续混社会,没想到混成了老棍子。
混了几年社会,在外地看了几年场子,赚了一些钱,就回来在酒吧街开了个酒吧,又赚了点钱,加起来也只有二三十万而已,看到这栋楼符合眼缘,就打算先租住下来,等凑够了钱再去买房子。
这几年钱够了但是又不想拿去买房了,这点钱看起来很多,但是要是真拿去买房,估计还得贷款几十万。
为了防止自己胡乱花钱,梁猛就先把钱都全部转出去给父母,自己留一点生活费,工作之余顺便也找一下好的房源。
打听来打听去,有一天恰巧看到这栋楼的拍卖信息,一百五十平的占地面积,总价只要六十万而已,相当于买地附送一栋楼。在这个三四线城市,一线消费的地方来说,这种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过毕竟是凶房,有人来买就不错了。梁猛掐手指算了算,咬咬牙还是能买得起。
所以,梁猛一开始打算买下这栋房子,自己随便收拾一下,能住人就住人,不能住就重新改造一下,最起码得先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一个落脚处再说。
至于凶房这种传闻,根本就不带怕的,全世界的鬼屋多了去了,还不是有人去买。实在不行,自己就花钱请几个法师来,跟自己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等到驱鬼干净了再让他们回去。
在这里住就舒服多了,随便喊随便叫都没人听到,白天周围经常连个人影都没有,想叫个外卖,骑手有时候都不敢送到这里。晚上也就酒吧街热闹一点,这个位置根本就没人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