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要明白一件事,这次是我们看在你们懵懂无知的份上网开一面,你们得保证,不要再想偷渡出国了。”
边防武警战士再次叹气地摇了摇头,往回走向营地,应该是去说明情况了。
“他妈的,你找的是什么人?!”
“还好我没有说出我们的真实身份,要不然我们两个就是笑柄了。”
“难怪我说怎么几千块就能搞定了?原来对方是个骗子,你再不济随便去找个黄牛也行啊!”
覃晓东怒骂着梅文才,梅文才把头靠在电线杆上默不作声,眼角流下了悔恨又懊恼的泪水……
“行了,我都帮你们联系好了,待会车子就来了。”
“你们呀!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蠢了,知道吗?”
“回去之后记得要好好生活,国内的工资低是低了一点,但是养家糊口,勉强度日还是可以的。”
边防武警战士轻轻地拍了拍覃晓东和梅文才的肩膀,看到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既可怜又可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翻出一小沓钱数了数,分别给了两人五百块钱,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钱不多,前几天都寄回到家里面了,现在剩下的是我的生活费,都分给你们了。”
覃晓东和梅文才愣了一下,刚想说话就听到一道哨声响起。
“紧急集合了,我得赶过去了,你们两个自己走吧!”
边防武警战士解开覃晓东和梅文才的手铐后快速往营地奔去。
“晓东哥,那我们……走吗?”
梅文才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轻声询问覃晓东。
“走,怎么不走?”
“留下来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覃晓东把手里的钱都丢给了梅文才,怒吼着道:“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骗子,老子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梅文才挠了挠头,把钱都收了起来,想还给那个边防武警战士,但是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能先带在身上,等到有机会再给了。
两人在附近找到一个小卖部,覃晓东以偷渡者的名义打了个电话给那个骗子,等到骗子定好地方后,两人在路边随手扯了两根粗壮的树枝当做武器,静静地等待那个骗子到来。
两人一直从下午等到了晚上,烟都吸了好几包,这才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这边靠近。
“妈的,晓东哥,就是他。”
梅文才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骗子,指着骗子叫醒正在熟睡的覃晓东
而那个骗子看到了梅文才和覃晓东,就知道自己中计了,这哪是有业务来了,这是寻仇来了,吓得连忙往小巷狂奔。
“操!追,别让他跑了……”
覃晓东拿着木棍怒气冲冲追了上去,他一定要把这个骗子吊起来打。
“放心吧!他跑不掉的……”
梅文才恶狠狠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木棍都捏爆开了,他肯定比覃晓东还要恨这个骗子,这无关智商,而是诚信。
两人跟在骗子身后跑了好几个街区,直到骗子跑进一栋年久失修的危楼,两人这才看到骗子停下脚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
“操你妈的,敢骗老子!”
“看老子……”
覃晓东本想着立即冲上去暴打骗子,可是察觉到四周已经悄悄围了十几个人,随即冷哼一声,静静地看着。
“两只剥皮鼠,本来乖乖地让我骗些钱就算了,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这次,我要把你们卖到电诈园区,割了你们的腰子之后,再把你们卖给那些降头师当人炉。”
骗子狞笑看着覃晓东和梅文才说道,殊不知,对面的这两只待宰羔羊眼中冒出了精光。
“看来这一次,我们算是破获了犯罪团伙啊!嘿嘿嘿……”
“是啊!走私人口和贩卖人体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