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十七岁的少年,“Abrose你怎么也来了?是身体不舒服。”
十七岁的少年抬起头,用着不太标准普通话说道,“好奇...宁盟的姐姐。”
宁盟的姐姐?
陵哲思来想去,“宁盟啊,宁盟很多姐姐,你说的是哪一个?”
他要是没记错。
纪载那个祸害的宁盟带来的全部都是女孩。
二十上下,看起来都很漂亮。
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小破孩来说,应该都是姐姐。
“追着...你跑的姐姐。”Abrose想了想,“那群人里面最好看的那个,我很好奇她,她看起来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老师,你认识她。”
“她...很不一样。”
“或者说,她跟我好像。”
“纪载?”陵哲回想起那个少女,揉了揉眉头,“你说,她跟你很像,具体是指哪一个方面?”
“你们的身份、能力、性别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但是在你嘴里,她跟你是一样的,具体是哪种一样?”
Abrose肯定的说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我感觉,她跟我是同类。”
同类这个词是少年刚学会的。
但是却能很巧妙的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Abrose想起刚见到纪载的那一瞬间,全身的细胞好像都在颤抖,就好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那种兴奋感。
那一刻,他突然就想着咬死她。
如同饥饿的捕食者看见猎物的那种渴望。
但是对上纪载那一双眼睛的时候,他就好像跌入了冰水里面一样,潜意识在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让他下意识的提防。
这种感觉很矛盾。
既想着靠近,又想着远离。
但是他却能很肯定,那个令他如此矛盾的人,跟他是同一种人。
所以少年才想着来找陵哲,希望能从专业的角度得到他如此反常的原因。
陵哲听到同类这个形容词,顿了一秒,“同类?这真是个有意思的词,纪载的信息原本是不轻易泄露的,但是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纪载这个家伙,在基地的时间比我还长,我去基地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
“那个时候,她才八岁,是基地里面年纪最小的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
Arthur皱起眉,“八岁?”
“是啊,就是八岁。”陵哲敲了敲桌面,“很意外?我早就说了,如果平庸就承认自己平庸,平庸不是错,不甘于平庸也不是错,但是过于高估自己就是错。”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天才的世界,庸者别来。”
“不然,你们三观皆毁。”
陵哲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好运,生来就有登顶的资格,纪载是,Abrose你也是。”
“但是你们是,不代表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拥有跟你们一样的天赋。”
“Abrose,你从来没有见过跟你一样的人,所以才会觉得很矛盾,同样的,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所以才格外的注意她,现在,你跟我说说,你在苦恼什么,她让你感觉到了压力?”
少年摇头,但是他的中文实在是不太好,找了很久,都没有在脑子里找到适合的形容词,“不是,是因为我好像很想跟她待在一起...但是我却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陵哲听完,沉默了一下,说道,“你的矛盾,前者是激动,后者是提防,前者是基因,后者是理智。”
“你的本能让你向同类靠近,但是你的理智却告诉你同类的危险。”
少年侧着头,眼眸之中很平静,“可是我好想将姐姐抓回来,老师,我要怎么克制这种本能?”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