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速,但多年的职业训练让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排长,有动静。赵小虎突然低声道,手指向西面山林,林子里有鸟惊飞,不止一处。
陈宇立即搭手望向西面,仔细搜寻。果然,林中有隐约的人影晃动,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鬼魅。他仔细数了数,正好七个人,行动间透着训练有素的默契。
发信号,让各就各位。陈宇的声音冷静得让人安心。
三声惟妙惟肖的夜枭啼鸣在夜空中回荡——这是事先约定的预警信号。整个山泉铺仿佛一张悄然张开的网,每个士兵都屏息凝神,静待猎物上门。
约莫一炷香后,七条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西面隘口潜入。为首的正是白天市集上那个药贩子,此刻他手中握着一支驳壳枪,行动间透着一股狠劲。其他人紧随其后,保持着战斗队形。
放近了打。陈宇通过事先拉好的信号绳传递指令,绳子的轻微震动就是命令,听我枪声为号。
土匪们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手中的各式武器——主要是柴刀和土枪,还有两个人拿着长矛。就在他们即将通过隘口,完全进入伏击圈时,陈宇举起驳壳枪,对着土匪前方的空地连开三枪。
霎时间,埋伏在西面的士兵率先开火,排枪齐鸣,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匪群。冲在最前的三个土匪应声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有埋伏!快撤!匪首惊呼道,一边慌乱地寻找掩护,一边向后急退。
但为时已晚。东面哨卡方向也响起了枪声,赵铁柱带队从侧翼包抄过来。土匪们陷入交叉火力之中,顿时乱作一团,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机枪组,封锁退路!陈宇在鼓楼上高声喝道。
哒哒哒——启拉利机枪喷出火舌,精准地打在土匪们的退路上,扬起一串尘土。剩下的四个土匪被火力压制在一处洼地里,进退不得,只能胡乱射击还击。
投降不杀!陈宇大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回应他的是一声土枪的轰鸣,子弹打在鼓楼的砖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不知死活。陈宇冷哼一声,手榴弹准备!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三枚手榴弹划破夜空,划出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入土匪藏身的洼地。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暂时照亮了夜空,随即又归于黑暗。爆炸过后,洼地里再无声息,只有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上!注意补枪!保持警惕!陈宇下令道,自己率先走下鼓楼。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洼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尸体,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经过仔细搜查,确认七名土匪全部被击毙,无一逃脱。
经清点,共击毙土匪七人,缴获柴刀三把,土枪两支,驳壳枪一支,长矛两支,还有一些零散的弹药。令我方欣慰的是,无人伤亡,只有两个士兵在追击时轻微擦伤。
赵铁柱提着一盏马灯,仔细检查着尸体:排长,就是白天市集上那几个人。看样子是附近的地痞流氓,凑在一起想捞一票。
陈宇在一个匪首模样的尸体旁蹲下,仔细翻找。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大洋,还有一些零散的铜钱。
看来是听说谢连长调走,以为有机可乘。陈宇脸色凝重,经此一役,想必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他转身对众人道:今晚弟兄们表现很好,临危不乱,听从指挥。明日加餐!
士兵们顿时欢呼起来,先前战斗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仅因为额外的犒赏,更因为这场完美的胜利。
次日清晨,陈宇请保长来认尸。保长仔细辨认后,其中一个就是当地有名的袍哥歪嘴刘,其他都是生面孔,应该是和歪嘴刘一样的哥老会袍哥,从外地赶来帮场子的。消息很快传开,山泉铺的商户们纷纷前来道谢,还送来了酒肉犒劳,感谢守军保护了镇子的安全。
但陈宇心中明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