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正在全力应对正面进攻的日军,完全没料到侧后方会突然被撕开如此巨大的口子,侧翼和后方瞬间暴露!整个防御体系顷刻大乱! “板载!”几名凶悍的日军士兵反应极快,嚎叫着天皇万岁,挺着明晃晃的刺刀,面目狰狞地反身扑向缺口,试图用白刃战堵住中国军队的涌入。 “哒哒哒!哒哒哒!”赵铁柱毫不畏惧,手中冲锋枪喷出短促而致命的火舌,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日军当即被打成了筛子,惨叫着倒地。 但更多的日军士兵嚎叫着冲上来,双方立刻在破败的庭院、殿堂的废墟以及粮袋之间,爆发了极其惨烈残酷的白刃格斗!刺刀冰冷的碰撞声、士兵们竭尽全力的怒吼咒骂声、垂死者的惨嚎声、枪托砸碎骨头的可怕闷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瞬间将这座千年古刹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正面的压力骤然消失,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三中队士兵们见状,士气瞬间暴涨到顶点!“冲啊!杀进去!”在军官们的带领下,他们怒吼着从正面发起了决死冲锋,一举冲垮了日军因侧翼受袭而动摇的防线,也杀入院内,加入了这场混乱而血腥的混战!
日军人数本就处于绝对劣势,又遭到来自两个方向的突然夹击,猝不及防。尽管其中不少老兵拼刺技术精湛,单兵作战能力强,进行着绝望而疯狂的困兽之斗,但在中国军人们绝对的人数优势、以及为战友复仇、洗刷耻辱的熊熊怒火之下,这点抵抗很快便被彻底粉碎。战斗迅速从激烈的对射和白刃格斗,转变为对零星残敌的清剿和扫荡。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便逐渐稀疏、直至完全停息下来。龙华禅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硝烟味、甜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粮食被烧灼后发出的焦糊味。
清点战场和战果的报告很快汇总到了陈宇这里:此战,共击毙日军六十七人,其中包括一名中尉中队长。缴获掷弹筒四具、完好的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一挺、三八式步枪四十七支以及相应数量的弹药。然而,胜利的代价同样沉重而真实:三中队阵亡七人,伤十五人,中队长周云翔也左臂被子弹贯穿受伤;一中队在白刃战中损失更大,阵亡三人,伤六人。
看着地上用白布盖着的阵亡弟兄遗体,以及那些正在接受紧急包扎、痛苦呻吟的伤员,初胜的喜悦和激动迅速被沉重和哀伤所取代。但现实没有时间让他们沉浸在悲伤中,两个更加棘手的问题立刻摆在了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院子里几十名被解救出来、惊魂未定、眼神茫然的中国劳工,该如何处理?
“大队长,这么多粮食…他娘的,看着真眼馋啊!可咱们这点人,根本搬不走啊!”赵铁柱看着那一座座“粮山”,搓着手,又是眼热又是无奈。 那些获救的劳工们此时纷纷围拢过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泣不成声地感谢着救命之恩,但他们眼中更多的,是对未来命运的深深恐惧和无所适从的茫然。
陈宇眉头紧锁,目光快速地在粮食、劳工和亟待撤离的部队之间扫视,内心进行着激烈而快速的权衡。带着如此大量的粮食和毫无战斗力的劳工,部队将彻底丧失机动性,在这敌军随时可能大举反扑的核心区域,无异于自取灭亡。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做出了艰难却无比清醒和必要的决定:“粮食,命令弟兄们,每人尽自己最大能力背上一袋,但前提是绝不能影响接下来的急行军和战斗!剩下的…”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仿佛不带一丝感情,“全部烧掉!一粒米,也不能留给小鬼子!” “至于这些乡亲们…”他的目光转向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可怜人,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无奈的残酷,“每人分给他们一袋粮食,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各自逃命,返回家乡去吧。如今这兵荒马乱、鬼子横行的世道,路上会发生什么,能不能活着走到家…就只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命令被迅速执行。士兵们默默地将自己能携带的粮食袋背在身上,更多的人则开始将火把投向那些巨大的粮堆。干燥的粮食和麻袋是极好的燃料,火焰迅速蔓延、升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