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但个个目光锐利,显然都是经过战火锤炼的老兵。
朱希点点头:正好,我们最近在筹划一次行动,陈长官可以亲眼看看我们的打法。他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这一带水网密布,地形复杂,最适合打游击。
原来,第四大队正在准备收拾胡肇汉的部队。朱希向陈宇详细介绍了这个胡肇汉的来历:胡肇汉在抗战前曾是吴县阳澄湖地区的警察。这个身份让他对地方情况了如指掌,并拥有一定的军事基础和人脉。1939年,他拉起队伍后,主要扛着忠义救国军的旗号活动,但他的部队还有一个响亮的自称——淞沪突击队,听起来颇具威慑力。实际上,他早已投靠日本人,常年帮助日军欺压百姓,打击抗日军队,袭击我地方政府,捕捉我工作人员,坏事做尽。有一次曾被我二中队打垮,但在日本人的支持下,又拉起了一百多人的队伍,卷土重来了。
这个胡肇汉,简直就是太湖地区的毒瘤。朱希愤慨地说,他熟悉地形,又得到日军支持,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前几天,他还带着日军偷袭了我们的一个联络站,牺牲了三个同志。说到这里,朱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第二天,朱希带着第二中队来到了父子岭村外的林子里驻扎,陈宇带着特务连的一个排也跟随一起行动。父子岭是这一带的战略要地,被称为阴阳界上的钉子。太湖以北的宜兴、常州等地是日伪军控制的,而太湖以南的吴兴、长兴山区是国民党部队和游击队活动的。这里地势险要,是双方势力交汇的前沿。
部队在父子岭村外的树林中隐蔽待命,准备晚上的行动。陈宇仔细观察着四周地形,只见这里水网密布,河道纵横,确实是开展游击战的理想场所。战士们悄无声息地在树林中穿行,动作娴熟地选择最佳的隐蔽位置。
下午三点左右,部队正在休息,一个四大队的侦察兵急急忙忙跑来报告:大队长,宜兴的敌人由三艘汽艇载着鬼子出来了!哨兵的声音虽然压低,但仍能听出其中的紧张。
朱希当机立断,派二中队的一个排前去打伏击。陈宇觉得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便请求一同前往观察地形。
父子岭一带的地形颇为特殊。田里的稻子还没有长起来,放眼望去是一片开阔地,但村子后面却生长着不少竹子和杂树,形成了较好的隐蔽地形。陈宇仔细观察后,觉得一个排的兵力实在太少,立即找到朱希商量。
朱大队长,这里地势开阔,一个排恐怕难以形成有效伏击。陈宇指着地形分析道,我建议把二中队全部拉上来。敌人的汽艇能运载的兵力不会少,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朱希略一思索,点头同意,随即命令二中队长薛春率领全中队进入伏击位置。薛春是个经验丰富的游击队长,他迅速指挥战士们利用竹林和灌木丛隐蔽起来,布置了一个口袋阵。战士们悄无声息地进入预定位置,枪口对准了河道方向。
就在战斗部署刚刚完成时,突然传来了一个意外情况——敌人的汽艇声停止了。陈宇心头一紧,难道敌人已经提前登陆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情况有变。
我带一个班去村子后面看一下情况。陈宇对朱希说完,立即带着特务连的一个班向村子方向移动。他们借着竹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村后摸去。
刚到村口不远,陈宇就发现情况不妙。日军已经在村子北侧几十米处悄悄上岸,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包抄过来。敌人见陈宇他们只有十几个人,立即展开追捕。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什么。
撤!快撤!陈宇当机立断,率领战士们向西往林子里撤退。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利用地形掩护,不时回身射击,延缓敌人的追击速度。
日军见状,立即开枪追击。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掠过,打在地上溅起点点泥土。陈宇一边奔跑一边还击,心中暗自庆幸刚才建议加强了伏击兵力。特务连的战士们训练有素,在撤退过程中始终保持队形,互相掩护。
朱希在远处见陈宇处境危险,立即下令开火。顿时,密集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