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小王紧张地检查着手中的步枪,老兵李大山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跟着队长们的指挥走就行。
部队趁着夜色向北进发。月光透过云隙,在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战士们排成一列长队,脚步声轻捷而整齐,只有偶尔传来的武器碰撞声打破夜的宁静。沿途经过的几个村庄都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犬吠为这支秘密行军的队伍送行。
陈宇和朱希并肩走在队伍中间。望着身前身后这些沉默行军的战士,陈宇不禁感慨:四大队的战士们训练有素啊,夜行军都能保持这样的纪律。
朱希低声道: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在这一带活动,如果不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早就被日军消灭了。记得去年有一次,我们因为在行军时发出太大动静,差点被日军包了饺子。从那以后,每个新兵都要接受严格的夜行军训练。
凌晨时分,部队抵达预定位置。朱希按照计划,命令二中队秘密埋伏在丁山镇通往宜兴的道路旁,负责警戒和阻击可能从县城出来的日军增援。一中队则担负主攻任务,直扑丁山镇。二中队长薛春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指挥员,他立即指挥战士们占据道路两侧的制高点,布置交叉火力点。
陈宇和朱希随同一中队行动。当队伍行进到丁山镇外的石桥上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镇子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青瓦白墙的民居错落有致,几处早起的炊烟袅袅升起,好一派江南水乡的宁静景象。桥下的河水静静流淌,映着天边初现的霞光。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砰!砰!
突然,镇子里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枪声变得密集起来。
怎么回事?朱希脸色一沉,战斗提前打响了?
不一会儿,一名通讯兵从镇子里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报告:大队长,一中队在镇子东街和敌人交上火了!
是胡肇汉的部队吗?朱希急忙问道。
不!是鬼子!通讯员的回答让两人都吃了一惊,这些鬼子应该就是胡肇汉这次花重金,请宜兴的宪兵队派来随行保护的。现在这支日军小队正依托镇上的小庙进行抵抗!
陈宇立即对朱希说:命令特务连那个排上去增援!日军装备精良,单靠一中队恐怕难以快速解决战斗。
朱希点头,随即下达命令。特务连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迅速冲向枪声最激烈的方向。这些战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与一中队形成了合围之势。
镇子东街的小庙前,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日军一个小队约三十余人,凭借着坚固的庙墙和精良的武器负隅顽抗。九二式重机枪的射击声格外刺耳,压得一中队的战士们抬不起头。子弹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一中队中队长叶成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他见强攻难以奏效,立即改变战术。
用手榴弹!掷弹筒准备!叶成忠大声命令,二排从侧面迂回,用火攻!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几枚手榴弹同时投向庙墙后的日军阵地,爆炸声震耳欲聋。与此同时,迂回到侧翼的战士点燃了沾满煤油的布团,投向庙宇的木质窗棂。火势很快蔓延开来,浓烟滚滚。日军在庙内陷入混乱,有人想要救火,有人还在继续射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宇和朱希赶到前沿阵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叶成忠打得不错。陈宇赞赏道,懂得灵活运用战术。
朱希笑道:这小子跟着我打了三年游击,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去年在长兴那次战斗中,他就用火攻端掉了日军的一个碉堡。
在火力压制和火攻的双重打击下,日军的抵抗渐渐减弱。特务连的战士们趁机发起冲锋,与一中队一起杀入庙内。战士们在浓烟中与日军展开白刃战,喊杀声、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短兵相接的战斗异常惨烈。庙宇内枪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经过约半小时的激战,庙内的枪声终于停息。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