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之前牺牲的周云翔大队长,我们也是通过他介绍相识的,他不就是浙西特委的人吗?以前他的三大队里,化名进来的也不少。只要目标是抗日,我陈宇都认他是同志!不瞒你说,我和重建后的新四军陈军长还是同乡呢,之前在第三战区开会时一起吃过饭,相谈甚欢。”
话锋一转,陈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但是,老朱,我也要提醒你。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不是抗战初期国共能公开合作的时候了。咱们头上顶着的是‘忠义救国军’的帽子,上面‘防共、限共’的调子一直没停过,这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所以,你和三营里那些有特殊身份的弟兄,一定要格外注意保密,保护好自己。不要公开活动,不要暴露身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想保也未必保得住。一切,以抗日大局为重,以保存和发展我们的力量为重!”
朱希闻言,神情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司令,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就在支队上下忙于整训和布防之际,一位客人到访了夹浦镇——新任的忠义救国军第三路锡武宜区挺进纵队司令,刘伟。
刘伟只带了少量警卫,轻车简从而来。见到陈宇,他开门见山,态度颇为坦诚:“陈副司令,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对上面肯定有想法。长兴交接之后,你一次都没来过长兴城,也没到我这个纵队司令部露过面。我心里清楚,换了我,打了胜仗反而要把地盘让出来,心里也憋屈。”
陈宇没想到这位顶头上司如此直接,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刘伟摆摆手,继续说道:“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那事,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我这个纵队,是刚由以前的二支队整编过来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陈司令的太湖挺进支队,在第三战区可是响当当的啊,接连收复临安、长兴两县,还击毙了日军86联队联队长,这样的战斗力,以后这锡武宜地区的抗日局面,还要多多倚仗老弟你啊!我这次来,就是希望能消除误会,咱们精诚合作,共同对敌。”
见刘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陈宇心中的那点芥蒂也消了大半。他连忙解释:“刘司令言重了!属下绝无此意!实在是打下夹浦后,千头万绪,整编部队、布置防务、安抚地方,忙得脚不沾地,本想等一切理顺之后,再专程去长兴向司令汇报工作,聆听指示。不想劳动司令大驾亲临,实在是罪过!”
刘伟哈哈一笑,表示理解。他听说陈宇大力加强了夹浦镇的防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提出要参观一下。陈宇自然陪同。
巡视了码头高地工事,检阅了正在操练的部队,刘伟不住点头,由衷赞道:“陈司令治军有方,名不虚传啊!这防御布置,有章有法,要点突出;部队士气,精神饱满。难怪能屡挫强敌,打出夹浦这样的漂亮仗!”
当看到湖边有士兵正在忙碌,试图打捞上次战斗中被击沉的那两艘日军炮艇和汽艇时,刘伟更加好奇。陈宇解释道:“闲着也是闲着,让兄弟们试试看能不能捞起来。咱们没有专业人才,能修好最好,就算修不好,把上面的武器,特别是那门机关炮拆下来,也是好的。”
刘伟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特意在夹浦镇多停留了两天,直到那两艘汽艇和那艘炮艇被先后打捞上岸。经过初步检查,发现这两艘船都是因中弹进水沉没,船体结构损伤并不算特别严重,尤其是那艘炮艇上的98式20毫米机关炮,基本完好,只是船上的发动机等精密部件需要大修或更换,机关炮的炮弹也因长时间泡水已全部无法继续使用了。
刘伟仔细查看了那门机关炮,又围着汽艇转了几圈,对陈宇说道:“陈老弟,这可是好东西啊!如果能修好,咱们在太湖上就多了几分底气。这样,我回去后,尽量想办法从上海或者宁波找些懂行的维修师傅过来,帮你们看看。这门日式机关炮的炮弹虽然麻烦了点儿,但我也托人找战区的后勤留心帮你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搞到一些。”
这番话让陈宇大为感激。通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