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要容易一些。我可以设法联系以前的渠道,看看有没有办法。”
苏征西也说,自己在新四军那边的时候,去过军械所,那里的很多设备都是通过地下渠道从上海搞来的,还负责护送过从上海运出来的物资,运输路线他熟悉。
陈宇听着几人的建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两条路,一条是通过新四军的渠道,可能更稳妥,但也可能受制于人;另一条是通过郑云鹏的上海关系,更隐秘,但风险也大,而且需要大量资金。
“好!”陈宇最终拍板,“两条腿走路!云鹏,你尽快联系你在上海的渠道,打听设备的价格和运输可能性。等下次新四军的联络员刘滔同志过来,我会亲自和他谈,看能否通过他们的渠道购买设备,并聘请技工。咱们双管齐下,哪边先有眉目,就走哪边,等到时候物资来了,就需要苏司令来出力安排好运输事宜了,大家分工合作!”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准备。陈宇独自留在指挥部里,心情却并未轻松。他内心深处,还有第三条谁也没有告诉,甚至自己都不愿细想的路子——日军梅机关。
那个阴魂不散的梅机关特务,上次被自己骂走后,说过会带来“更优厚的方案”。他们掌控着城市和交通线,搞到这些设备和材料,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如果……如果能与他们进行一场交易……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场交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