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通往夹浦的道路上。陈宇带着警卫士兵以及副官、参谋的簇拥下,队伍浩浩荡荡的,策马前往夹浦镇视察军械所、部队训练情况。马蹄声碎,队伍行进在略显空旷的田野间,谁也没想到,那两名逃脱特务带来的危险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途经一片杂木林边缘时,一枚黑乎乎的手榴弹带着嗤嗤的白烟,猛地从林中飞出,划着弧线落入了队伍中间!
“手榴弹!隐蔽!”警卫班长声嘶力竭地大吼。
“轰!”一声巨响,硝烟弥漫,弹片横飞。几名靠得最近的侍卫惨叫着倒地,队伍瞬间大乱。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去,两名穿着百姓衣服、面目狰狞的男子已从林中窜出,手中紧握着的驳壳枪对着骑在枣红马上的陈宇就是一阵狂射!
“司令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陈宇凭借这么多年战场练就的本能,猛地一按马鞍,整个身体向侧后方翻滚而下!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几发灼热的子弹“噗噗”地打在他刚才的位置,那匹跟随他多年的枣红马发出一声悲鸣,身上爆出几团血花,轰然倒地,四肢抽搐。
陈宇就势滚到死马侧后方,以马尸为掩体,手中的1911手枪瞬间打响,“砰!砰!”两声精准的点射,压制住了一名刺客的火力。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副官和警卫们也纷纷开火,子弹如同泼雨般射向那两名刺客。
这场遭遇战短暂而激烈。两名刺客虽然悍勇,不畏生死,但在训练有素、人数占优的警卫面前,终究是寡不敌众。不到一分钟,两人便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中,当场毙命。
现场一片狼藉,受伤侍卫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陈宇从马尸后站起身,脸色铁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落地时擦伤,并无大碍。他看着倒地毙命的爱马,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司令!您没事吧?”符怀忠带着二团的一个连,听到枪声后以最快速度从附近驻地赶来,看到现场情形,惊得脸色发白。
不一会儿,赵铁柱也带着夹浦镇的部队气喘吁吁地赶到,见到陈宇无恙,才狠狠松了口气,随即暴怒:“狗日的军统!老子早晚带兵平了他们!”
回到长兴司令部,消息早已传开。太湖抗日民主军的主要军官——赵铁柱、符怀忠、谢德贵、朱希、李文斌、郑云鹏,以及公署的主要官员林枫等人,全都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陈宇的住所。见到陈宇虽然面带倦容但行动自如,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到人员如此齐整,陈宇干脆就在住所的客厅里主持召开了一次临时紧急会议。
“司令,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赵铁柱第一个拍桌子,“他们敢下这种黑手,我们必须以牙还牙!让我带部队,去把他们在附近的据点给端了,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对!必须报复!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谢德贵也愤慨不已,他也是叛变过来的,害怕同样的命运降临在自己头上。
“冷静!”陈宇抬手,压下了众人的激愤之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知道大家是为我好,心里有火。但你们要清楚,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是谁?是日本侵略者和为虎作伥的伪军!把宝贵的兵力、精力浪费在和军统的内耗上,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而坚定:“他们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恰恰说明他们拿我们没办法了,只能靠暗杀来泄愤和制造恐慌。我们越是稳如泰山,专心发展,努力打鬼子,他们就越是无可奈何!这件事,到此为止,加强自身戒备即可,不许擅自进行报复行动!”
另外陈宇还安排郑云鹏增强在座各位的警卫,还要加强对国军控制区来人的审查监视,也算让众人放宽心了一些。见陈宇态度坚决,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遵命。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陈宇遇袭的消息根本无法隐瞒,很快就被国民党控制的报纸大肆渲染:“两名义士,不畏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