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比我之前用的欧洲牌子好太多了。之前的空调,开半天客厅才凉下来,还特别吵;你们的这个,开机十分钟,整个客厅就凉快了,晚上睡觉几乎听不到声音,我妻子终于不用半夜被吵醒了。”
苏哈妮在一旁补充道:“而且售后也特别好,上次我不小心按错了按钮,空调不工作了,给你们打电话,不到两个小时,维修人员就来了,还耐心教我怎么用,一点都不麻烦。”
李朴赶紧把这些反馈记在笔记本上,字迹工整:“谢谢您的肯定!要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您也尽管说,我们一定改。”
普拉卡什笑着摆摆手:“暂时没有,要是有,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对了,我邻居听说我买了中国空调,昨天还问我在哪买的呢,我已经把你们经销商的电话给他了。”
李朴心里一喜 —— 这正是他想要的 “口口相传”!他赶紧道谢:“太谢谢您了!您能帮忙推荐,真是太感谢了。”
“不用谢,好产品就该让更多人知道。” 普拉卡什站起身,“来,我带你看看我们家的神龛,你肯定没见过。”
李朴跟着普拉卡什走进客厅角落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光线很柔和 —— 墙上挂着几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映在一个木质神龛上。神龛里供奉着一尊大概三十厘米高的神像,神像有着人的身体,大象的头,鼻子卷曲着,手里拿着莲花和法螺,身上穿着金色的装饰,看起来庄严又亲切。
“这是伽内什,我们印度教的智慧之神,也是破除障碍之神。” 普拉卡什指着神像,语气里满是虔诚,“我们印度人不管做什么事,比如开店、搬家、甚至出门旅行,都会先祭拜伽内什,祈求他保佑我们顺利。”
李朴好奇地看着神像,忍不住问:“您和苏哈妮女士额头上的红点,也是和伽内什有关吗?”
“算是,也不算。” 普拉卡什笑着解释,伸手摸了摸自己额间的红点,“这个叫‘提拉克’,也叫吉祥痣。已婚的女人点红色,未婚的姑娘点黄色或橙色,男人也可以点,代表着吉祥、平安。我们祭拜完神之后,会用朱砂点上提拉克,算是神的祝福。”
苏哈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银盒,里面装着红色的粉末和一根小木棒。她笑着对李朴说:“我给你点一个提拉克吧?祝你以后在非洲一切顺利。”
李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谢谢您!”
苏哈妮走到他面前,用小木棒蘸了一点红粉,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中央。冰凉的粉末落在皮肤上,带着点淡淡的香味。“好了,现在你也有伽内什的祝福了。” 苏哈妮笑着说。
李朴摸了摸额间的红点,心里觉得格外温暖。他看着神龛里的伽内什,又问:“普拉卡什先生,您能给我讲讲伽内什的故事吗?我之前从来没了解过印度教。”
“当然可以!” 普拉卡什坐下来,慢慢讲起了伽内什的传说:“传说伽内什是湿婆神和帕尔瓦蒂女神的儿子。有一次,湿婆神出门回来,看到门口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守着,不让他进去,他以为是坏人,就砍了年轻人的头。后来帕尔瓦蒂女神告诉他,那是他们的儿子,湿婆神特别后悔,就找了一头刚死去的大象,把大象头安在了儿子身上,这就是伽内什的由来。”
李朴听得入了迷,没想到一个神像背后还有这么有趣的故事。“那伽内什手里的莲花和法螺,有什么意义吗?” 他又问。
“莲花代表纯洁,不管长在多脏的泥里,都能开出干净的花;法螺代表‘ o ’,是印度教里最神圣的声音,象征着宇宙的起源。” 普拉卡什拿起一个小小的法螺,递给李朴,“你试试吹一下,声音特别好听。”
李朴接过法螺,学着普拉卡什的样子,把螺口贴在嘴边轻轻一吹。“嗡 ——” 一声低沉又悠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不像普通的哨声,反而带着点空灵的感觉,让人心里瞬间平静下来。
“太神奇了!” 李朴忍不住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