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巴掌大的海螺趴在珊瑚上,外壳带着褐色的花纹,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想伸手去碰,却被小伙拦住:“别碰,有些贝壳里住着寄居蟹,会夹手。”
两人跟着小伙往深海处游了游,海底的景色更丰富了。一条半米长的海鳗从石缝里探出头,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几只海星趴在珊瑚上,颜色鲜红,像落在海底的星星;偶尔还能看到海龟慢悠悠地游过,背着厚厚的壳,姿态笨拙又可爱。
李朴一边游,一边盯着海底,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他从来没想过,海底会这么美,没有污染,没有垃圾,像被上帝精心布置过的花园,每一处都透着原始又纯粹的生机。
不知不觉,浮潜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回到岸边,累得瘫在毛巾上,却还在兴奋地聊着海底的景色。
“刚才那条海龟也太淡定了,我离它那么近,它都不躲!” 张田喝着椰子水,手里还把玩着从海边捡的小贝壳,“回去的时候,得多捡点贝壳,给刘景带回去,让他也见识见识桑岛的海。”
李朴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海水。正午的阳光最烈,海水的颜色也变得更艳,蒂芙尼蓝中透着一点粉,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地人把努圭海滩当 “秘密基地”,这样未经商业化的美景,一旦被太多人知道,就会失去现在的纯粹。
中午,两人在海滩边唯一的一家小餐馆吃饭。餐馆是用椰子叶搭的,几张木桌摆在树荫下,面朝大海。
“来两份烤鱼,再来个椰子饭!” 张田熟门熟路地点餐,早上浮潜时,他就看到渔民刚打捞上来的鱼,新鲜得很。
老板是对黑人夫妇,笑着应下。不一会儿,一盘烤鱼和一碗椰子饭就端了上来。烤鱼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却嫩得一抿就化,撒上当地的香料,鲜得让人掉眉毛;椰子饭是用糯米和椰浆蒸的,带着浓郁的椰香,甜而不腻,吃一口,满是海岛的味道。
“比昨天的海鲜还好吃!” 张田一边吃,一边说,“这地方太适合养老了,等以后咱们生意做大了,就在桑岛买个小房子,天天来海滩晒太阳、吃烤鱼!”
李朴笑着点头,心里也生出几分向往。在非洲打拼的日子,虽然充满了挑战,但能在这样的地方放松,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一切都值了。
下午,阳光稍微柔和了些。两人躺在沙滩上,盖着毛巾晒太阳,偶尔聊几句生意上的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海浪声,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几个当地小孩跑过来,手里拿着用椰子叶编的小篮子,笑着递给李朴和张田:“送给你们!可以装贝壳!”
李朴接过小篮子,编得很精致,还带着椰子叶的清香。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小孩:“谢谢你们,这个给你们吃。”
小孩们接过糖果,笑着跑开了,在浅水区互相追逐打闹,溅起一片片水花。
张田看着他们,感叹道:“还是小孩快乐,简单点挺好。咱们在国内的时候,天天想着赚钱、买房,来非洲又想着拓展业务、站稳脚跟,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是啊,偶尔停下来,看看这样的风景,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李朴看着湛蓝的海水,心里格外平静。他想起刚到非洲时的迷茫和不安,想起遇到的困难和危险,也想起收获的订单和友谊,突然觉得,人生就像这海滩,有风浪,也有平静,重要的是学会在忙碌中寻找放松,在困境中看到希望。
傍晚,夕阳慢慢落下,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渔船渐渐返航,渔民们唱着歌,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李朴和张田站起身,沿着海滩慢慢散步。沙子被夕阳晒得暖暖的,踩上去很舒服。两人捡了不少贝壳,有带花纹的,有纯色的,装了满满一篮子。
“该回去了,明天还能再来吗?” 张田舍不得走,回头看着海滩,夕阳下的海水美得像一场梦。
“当然能,咱们在桑岛待够了再走。” 李朴笑着说,心里也满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