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少了,煮成了干硬的饭疙瘩;第二次水放多了,稀得像清水,米粒漂在上面;好不容易煮出一锅勉强能喝的,却忘了刷锅,锅底结着厚厚的黑痂,刷了半天都没刷干净。
每天早上,他得先去菜市场买地瓜叶和大米,回来煮稀饭、烫地瓜叶,忙得手忙脚乱,还总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 米洒了一地,地瓜叶的泥水溅在墙上,锅碗瓢盆堆得像小山。
有一次,他煮稀饭时忘了关火,锅烧得冒烟,差点引发火灾,吓得他赶紧泼水,结果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还烫到了手。
黑人员工们看着刘景每天灰头土脸地在厨房折腾,背地里都偷偷笑。
哈桑路过厨房,看到他对着烧焦的锅发呆,忍不住说:“刘总,要不我帮你煮吧?”
刘景却嘴硬:“不用!我自己能行!” 可转身看着黏糊糊的锅,又泄了气 ——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更让他难受的是,每天吃着自己煮的半生不熟的稀饭,看着张田和李朴红光满面地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炸鸡、牛排的香味,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有一次,他忍不住跟在两人后面,看到他们在烧烤店大快朵颐,桌上摆着烤串和啤酒,笑得一脸痛快,而自己却只能回去啃稀饭配烂地瓜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悔意。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了?为了省那点钱,把合伙人逼得罢工,自己也落得这么狼狈,得不偿失。
这天晚上,张田和李朴从华人烧烤店回来,手里还提着打包的烤鸡翅。
刘景在院子里坐着,看到他们,犹豫了半天,终于站起身,走了过去。
“张田,” 他声音有些不自然,“咱们…… 咱们商量个事。”
张田挑眉:“啥事?想通了,不让我们喝稀粥了?”
刘景脸一红,点点头:“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把伙食卡得那么死。你说得对,公司是咱俩合伙的,没理由让你天天做饭。”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我想雇个保姆,负责做饭、洗衣、刷碗,一个月给她 15 万先令,咱俩一人承担一半,你看行不行?”
张田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景会主动妥协。他看了眼李朴,见李朴点头,才笑着说:“早这样不就完了?15 万先令不贵,赶紧雇,我可不想再天天跑出去吃了,来回打车也麻烦。”
刘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我明天就去黑人社区找,听说那边有不少人想找家政工作。”
第二天,刘景真的去了黑人社区,很快就带回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名叫玛丽。
玛丽穿着干净的花裙子,梳着一头柔顺的假辫子,看起来很勤快,还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
“玛丽,以后就麻烦你了,每天做三顿饭,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 张田笑着说,给她指了指厨房和洗衣房。
玛丽点点头,露出一口白牙:“老板放心,我会做好的!”
当天中午,玛丽就做了第一顿饭 —— 大米饭、炖牛肉、炒青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饭菜端上桌,香气扑鼻,李朴和张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刘景也跟着吃了一大碗,心里满是久违的踏实。
“玛丽,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张田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
玛丽笑着说:“老板喜欢就好,以后我每天换着花样做。”
从那以后,院子里的地瓜叶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饭菜的香味。
玛丽很勤快,每天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衣服洗得香喷喷的,饭菜也做得可口,顿顿有肉有菜,还会偶尔做些当地特色小吃,让三人换换口味。
刘景再也不用围着厨房转,每天有更多时间处理业务;张田也不用天天跑出去吃,省下了打车钱;李朴更是开心,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吃顿饱饭,不用再担心拉肚子。
这天晚上,三人坐在院子里吃饭,玛丽做了烤鸡、炒时蔬和玉米粥,还炖了一锅鱼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