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用合适。印度人的空调用的是旧压缩机,我们的是新的,质保三年,三年内出问题,我们免费修、免费换!”他怕阿莉娜不信,又拧开样机的盖子,露出里面的压缩机,“您看这压缩机,上面印着‘中国造’,比印度人的耐用多了!”
阿莉娜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压缩机,又摸了摸空调的外壳——外壳是磨砂的,手感细腻,没有毛边。她起身对阿米娜和法图玛点了点头,用斯瓦西里语说了句什么,两人立刻露出放心的表情。
“我信得过中国货。”阿莉娜看着张田,语气里带着认可,“我家客厅和两个卧室,各要一台,共三台。阿米娜要两台,法图玛要一台,总共六台。”
“好嘞!”张田赶紧喊刘景,“老刘!记账!阿莉娜长官三台,阿米娜女士两台,法图玛女士一台,都是进货价,免费安装!”
刘景赶紧掏出账本,手抖着写——他还是有点紧张,不敢看阿莉娜,只敢低头写。阿莉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皱了皱眉,对李朴说:“你这老板,还是这么怕我?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李朴笑了,打圆场:“刘哥是实在人,上次跟您闹了误会,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怕再惹您生气。”
阿莉娜没再说话,从手提包里掏出钱包,数了六台空调的进货价,递给张田:“钱你点一下,地址我写给你,今天下午能送吗?天太热,孩子在家受不了。”
张田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钱夹:“能!马上安排!哈桑!叫上两个工人,把空调装上车!3匹的给阿莉娜长官客厅用,1.5匹的给卧室!阿米娜女士和法图玛女士的也分清楚!”
哈桑赶紧应着,喊来两个黑人工人。工人们搬空调时,阿莉娜特意叮嘱:“轻着点,别磕碰到了。”工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空调抬上皮卡——皮卡是刘景特意洗过的,车厢里铺了帆布,怕蹭坏空调外壳。
张田把地址交给哈桑,又叮嘱:“安装的时候仔细点,线路要接好,外机固定牢,别掉下来。”
“等等。”阿莉娜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李朴身上,“安装的事,让李朴去盯吧。”她看着张田,语气笃定,“中国人盯出来的活比坦桑人细致,线路接得牢,外机也固定得好,我放心。”
张田愣了下,随即笑了:“没问题!小李,你下午就去盯安装,一定要装好,不能出半点差错!”
李朴点点头:“放心吧张哥,保证装好。”他看向阿莉娜,“妈妈,我现在就跟哈桑他们去,装完一台再去下一台,保证不耽误您用。”
“好。”阿莉娜满意地点点头,又对阿米娜和法图玛说,“你们跟我一起去家里等,李朴做事仔细,肯定能装好。”
阿米娜和法图玛笑着应了,推着婴儿车往丰田车走。阿莉娜走到李朴身边,压低声音说:“姆贝基那边我跟他说好了,补税的事已经归档了,以后没人会再查。拉吉跟我说,你们的新货下周就到,报关单他已经帮你们弄好了,没问题。”
李朴心里一暖:“谢谢您,妈妈,总是麻烦您。”
“你们年轻人在外面不容易。”阿莉娜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干,以后米科切尼区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字,没人敢刁难你们。”她顿了顿,又说,“我家的空调装完,晚上留下来吃饭,我让保姆做坦桑的咖喱饭,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谢谢您。”李朴笑着点头。
阿莉娜转身往丰田车走,高跟鞋踩在铁架路上,“咔嗒”声比来时轻快。阿米娜和法图玛跟在她身后,正小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笑声。婴儿车里的小孩看到李朴,挥了挥小手,嘴里含糊地喊着“哥哥”。
张田拍着李朴的肩,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把阿莉娜长官伺候好了,以后咱们在米科切尼区,就是横着走!”
刘景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吓得我魂都飞了,没想到是来买空调的。这进货价虽然没挣钱,但换个靠山,值了!”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