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阿伊莎笑着补充:“刘会长还说,要给你颁个‘华人养鸡专家’的证书呢。”
分享会定在周末的华人商会会馆。
会馆是栋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开得正艳。
李朴提前一天把资料整理好,用A4纸打印出来,上面贴着鸡舍构造图、设备安装示意图,还有不同季节的养殖要点,每一页都标着中英双语。
当天一早,会馆就坐满了人。
除了二十多个准备搞养殖的华人,还有几个跟着华人合伙的当地农场主,奥马尔和辛格也来了,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小本子准备记录。
刘会长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笑着说:“今天请的李朴老弟,可不是一般人——他在坦桑三年,从一个小养鸡场做到设备店老板,去年雨季,他的鸡舍成活率比当地农场高六成!”
掌声雷动。
李朴走上台,有点紧张,手攥着资料的边角发皱。
他抬头看见坐在第二排的阿伊莎和王天星,阿伊莎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王坦桑在父亲怀里挥着小手,像在给舅舅鼓掌。
李朴定了定神,把资料摊在讲台上:“我没啥大道理,就讲三个实在的——选种、控温、防病害。”
他拿起一张鸡苗照片:“坦桑本地的鸡苗抗病性强,但产蛋率低;国内的罗曼褐蛋鸡产蛋率高,但怕潮。我现在用的是杂交种,找国内专家配的,既抗病又高产。”他又指着鸡舍构造图,“雨季养鸡,鸡舍必须建在高坡,地面要铺三层水泥,再垫干草,通风口要留够,不然氨气中毒能死一半鸡。”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手:“李老板,我想在阿鲁沙搞蛋鸡养殖,那边的饲料比达市贵,能不能自己做饲料?”李朴点头,翻到饲料配比页:“当然可以!我给你们个配方,玉米50%、豆粕20%、麸皮15%,再加点鱼粉和骨粉,成本比买现成的低三成。”他报出具体的比例,年轻人赶紧记下来,生怕漏了一个数字。
奥马尔突然站起来,用斯瓦西里语提问,辛格赶紧翻译:“他问,小型农场买不起自动化设备,有没有省钱的办法?”李朴笑着走到台下,拿起奥马尔的本子,画了个简易的饮水器:“用塑料桶钻几个孔,接上塑料管,挂在鸡笼上,成本不到一百先令,比人工喂水省一半力。”奥马尔看着草图,竖起大拇指,用生硬的中文说:“好!简单!”
分享会从上午开到下午,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大家围着李朴问问题,有的拉着他看自己画的鸡舍草图,有的让他帮忙算成本,还有的当场要订设备。张老板挤过人群,拍着李朴的肩:“我跟我合伙人说了,设备就从你这儿订,技术也请你指导,咱们一起搞个中型蛋鸡场!”
刘会长给李朴颁了本红色的证书,上面写着“坦桑华人养鸡技术指导专家”,盖着商会的红章。李朴捧着证书,心里有点发烫——他刚到坦桑时,连鸡苗都不会挑,现在居然成了“专家”。王天星凑过来,拍着他的背:“走,庆祝去!我请客,达市最好的华人餐馆!”
餐馆的包间里,菜摆了满满一桌。红烧鱼、糖醋排骨、辣子鸡,都是地道的中国菜。阿伊莎给李朴夹了块排骨:“今天讲得真好,奥马尔说要把他弟弟也介绍来跟你学技术。”王坦桑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个鸡腿,吃得满脸是油,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其实我这专家,也是摔出来的。”李朴喝了口酒,想起刚到坦桑的第一个雨季,鸡舍漏雨,死了三十多只雏鸡,他抱着死鸡蹲在雨里哭。“那时候多亏了你,帮我修鸡舍,找兽医。”他看向王天星,“还有阿伊莎,给我送吃的,帮我记账本。”
王天星摆了摆手:“咱们兄弟,说这些干啥。”他举起酒杯,“我汽配店最近接了个政府的单子,要给工程车换配件;你这设备店和养鸡场也稳了,以后咱们在坦桑,就是‘鸡设备大王’和‘汽配大王’!”大家都举起酒杯,碰撞声清脆,酒液里的辛辣混着饭菜的香,暖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