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场每天产蛋两千三百枚,去掉破损和检测不合格的,能做成礼盒的也就两千枚,根本供不上。
他指尖敲着柜台,忽然想起马库斯提过的苜蓿地,起身就往皮卡上跳——得扩大种植,再增养一批鸡。
东郊的苜蓿地正热闹,马库斯带着工人割草,夕阳把苜蓿叶染成金绿色,割下来的草堆成一个个小垛,清香味飘出老远。
“马库斯,能不能扩大苜蓿种植?”李朴跑过去,声音都带着急,“鸡蛋卖爆了,要再养五百只鸡,饲料得跟上!”
马库斯直起身擦汗,草帽檐下的脸带着笑:“早给你勘察好了,旁边那片荒地就合适。”
他指着远处的小树林,“林子里有泉眼,不用修灌溉渠,省事儿。”从背包里掏出个种子袋递过来,“这是研究所的新试验种,耐旱性更好,两个月就能收获。”
“那就种!”李朴接过种子袋,攥得紧紧的,“我明天就找工人整地,技术上全靠你,种苗钱我来出!”
马库斯把种子袋推回去,笑着摆手:“不用,这算我的技术入股。”他望着夕阳下翻涌的苜蓿地,“你的鸡蛋卖得越火,我的研究成果就越能落地,双赢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李朴像上了发条的钟。
白天泡在养鸡场,盯着工人扩建鸡舍、引进新鸡苗;晚上去苜蓿地看整地进度,跟着马库斯学选种;抽空还得去设备店,和拉吉调试新的印刷设备——为了赶量,拉吉又加了两条传送带,每天能印三千枚鸡蛋了。
麻烦事说来就来。
那天小林脸色发白地跑进来,手里捏着枚鸡蛋:“老板,你看这个!”鸡蛋上也印着“苜蓿鸡蛋”,但字迹模糊发暗,油墨还带着股怪味,“这是客户退回来的,说吃着不对味,怀疑咱们卖假货。”
李朴捏起鸡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煤油味钻鼻子——是劣质工业油墨。
他心里一沉,这是有人仿冒。“萨米,立刻去达市所有高端超市转一圈,看看有多少仿冒货。”李朴咬牙,“小林,联系印刷厂,做荧光防伪标签,必须贴在礼盒上!”
萨米跑了整整一天,傍晚回来时拎着三个不同的礼盒,里面的鸡蛋都印着“苜蓿鸡蛋”,但蛋壳发灰、蛋黄偏白,品质差得远。“老板,都是小作坊弄的,用普通鸡蛋印字,卖两千五百先令一盒,比咱们便宜五百。”
李朴捏着枚正品蛋,忽然笑了:“仿冒说明咱们的货真火了。”他把正品和仿冒品摆在一起,“咱们的蛋蛋黄更黄、蛋壳更厚,再加上荧光防伪标签,客户一眼就能分清好坏。”
第二天一早,新礼盒就加了防伪标签——用荧光墨水印的小苜蓿叶,不照紫外灯根本看不见。
李朴还让爱丽丝在店里摆了个“真假对比台”,正品、仿冒品并排摆着,旁边放着紫外灯,客户一照就明白。
皮埃尔来提货时,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比台,笑着拍李朴的肩:“在法国,越火的东西越有仿冒品,这是好事!”他指着正品蛋,“我们大使馆只认你的货,每周的量再加一百盒,晚宴要用。”
仿冒风波不仅没影响销量,反倒让“朴诚苜蓿鸡蛋”名气更大了。
那天下午,一个穿军装的黑人男人走进设备店。
肩章上三颗银星亮得晃眼:“我是国防部长的副官,部长夫人看了报道,要订五十盒苜蓿鸡蛋,下周招待外国贵宾用。”
李朴赶紧搬椅子倒茶:“您放心,给部长夫人的货,我亲自挑最新鲜的。”他领着副官去仓库,打开冷藏柜挑了五十盒,每盒都仔细检查了防伪标签,“让萨米亲自送货上门,保证准时。”副官临走前留下张名片,拍了拍他的胳膊:“以后有需要政府方面协调的,打这个电话。”
订单像潮水似的涌来,养鸡场的工人从十个加到二十个,苜蓿地扩种了三倍,马库斯干脆在东郊搭了个临时棚子,整天泡在地里。
李朴特意给他配了辆二手摩托车,方便他来回跑——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