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的时候来文化广场唱贤孝呢,离我们文化馆又不远,我闲了去找您,请您吃午饭,您再慢慢给我讲当年学贤孝的故事!”
“也行,那我以后到广场唱贤孝,就去你办公室里讨茶喝!”张天盛也笑道。
“好啊,随时欢迎您来!”
我其实很想继续听张天盛的故事,但今天已经聊了大半日,老先生精神有些跟不上,我就不好再打扰,免得让他家人反感。
我告辞了张天盛,坐上了张丽红的车,一起回到了市区。
张丽红开车去送女儿上学习班,我却叫住了王宇,说道:“王哥,有个事情...我想问一下,你可别见怪。”
“还是老爷子唱贤孝的事情吧?”王宇笑道,“我这个女婿又不顶事,你想做工作,还得找我丈母娘,她不同意,谁说都没用!”
“不是张爷唱贤孝的事情...”我欲言又止。
“那是啥事?”
王宇好奇问道。
“那个...刚才张爷说的那个秀英...后来和张爷还有啥关系吗?”
我听张天盛讲述往事,隐隐觉得马百万的女儿秀英,肯定后来和老先生有故事,但又不好问别人,便特意坐了张丽红的车,等她开车去送孩子,才问王宇。
作为女婿,王宇不用避讳什么,肯定会给我说实话。
我倒不是喜欢八卦,而是觉得早点了解张天盛和秀英的关系,以后听他讲往事,就能更好地理解。
起初我以为,秀英可能就是张奶奶,可后来听张天盛说,秀英比他大几个月,年龄对不上,显然不可能是张奶奶。
“哎呀,你可真是听得仔细,听出问题来了!”
王宇笑了笑,才说道:“老爷子说的秀英,其实就是丽红的姨娘,也就是我丈母娘的亲姐姐...”
“啥?”我吃了一惊,“这么说...张奶奶...也是马百万的女儿?”
“当然了,刚才我大舅哥不让老爷子再说,就是因为马百万是他亲外爷啊!”王宇笑道,“他们家现在每年四节上坟,都去马百万的坟头烧纸呢!”
“呃...”我有些懵,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吃惊问道,“张奶奶...不会就是马百万四姨太生的吧?”
“没错,我丈母娘正是四太太生的,名字叫马秀兰,马秀英是二太太生的,比我丈母娘大八九岁...”
王宇叹道:“这些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我也是一知半解,你完了问老爷子,让他给你细细说吧!”
“那...马秀英现在还健在吗?”我又问道。
“早死了,十八九岁就死了!”
“哦...那...她是咋死的?”
“听说是日本飞机轰炸凉州城的时候,被炮弹炸死的...”
“呃...”
我眉头紧皱,心里像坠了铅块般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