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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无视了林衍微弱的抵抗,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臂和身体!锁链上无数扭曲哀嚎的面孔张开无形的嘴,疯狂地撕咬、吞噬着他的护体真气和精神力!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强烈的禁锢感瞬间传遍全身!林衍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万载玄冰冻结,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精神更是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被无数怨毒的哀嚎疯狂撕扯!
“带走!”
冰冷无情的意念落下。两名执法僧不再停留,如同拖拽一件死物,用那幽蓝的怨魂锁链拖起被彻底禁锢的林衍,身影一晃,化作两道灰影,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静言镇上空那灰蒙蒙的、压抑的天幕之中。
只留下广场上,一片更加死寂、更加绝望的狼藉。
冰冷的幽蓝怨魂锁链死死缠绕着身体,刺骨的寒意与怨毒的精神撕咬如同跗骨之蛆。林衍被两名执法僧如同拖拽货物般带离地面,视线中,静言镇那惨白的街道、麻木的人群、巨大的抿嘴石像迅速缩小、模糊。
风在耳边呼啸,带着荒原特有的粗粝和冰冷,却吹不散那锁链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寒意与禁锢。他无法动弹,无法发声,连转动眼球都异常艰难。唯有怀中紧贴的龟甲拼合体,依旧散发着微弱却顽强的温热,如同黑暗深渊中唯一的光点,死死守护着丹田核心那最后一点生机,抵御着幽蓝锁链上无数怨魂面孔的疯狂啃噬。
下方,静言镇渐渐化作一片灰白色的、死气沉沉的斑点。而前方,视线尽头,那片被更加浓郁、却透着一种冰冷威严气息的“佛光”笼罩的连绵山脉,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山脉的轮廓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嶙峋陡峭,寸草不生。山体并非青翠,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墨黑的暗青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动的、仿佛由无数细小金色符文组成的“光膜”。这光膜散发着浩瀚、威严、却冰冷得不带一丝生机的气息,如同一个巨大的、笼罩整个山系的囚笼。山脉深处,隐约可见无数同样由暗青色巨石建造的、棱角分明、高耸入云的殿堂轮廓,如同无数柄指向苍穹的审判之剑!最高处,一座巍峨得如同山岳本身的巨大黑色佛殿,在流动的符文光膜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冻结灵魂的绝对威压!
大梵音寺!真正的核心所在!亦是戒律院所在的龙潭虎穴!
随着距离的飞速拉近,那笼罩山脉的符文光膜所带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置身于凝固的水银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一种无形的、沉重如山的规则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间,疯狂地挤压、排斥着一切外来者!林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真气和龟甲之力,在这股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制下,运转变得无比滞涩,如同陷入泥沼!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无处不在的“梵音”!
那不是清心涤虑的诵经声,而是一种低沉、宏大、无休无止、如同亿万人在耳边同时低语、又如同大地本身在发出沉闷嗡鸣的“声音”!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它蕴含着一种强制性的、不容置疑的意念——沉默、服从、忏悔、禁锢!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林衍的识海,试图瓦解他的意志,同化他的思想,将他拖入那永恒的、麻木的“静言”深渊!
若非龟甲拼合体持续散发着温润而坚韧的守护意念,死死护住他的识海核心,林衍毫不怀疑,自己早已在这恐怖的“梵音”冲击下神魂失守,沦为行尸走肉!
“哼!区区炼气,也敢窥视梵寺圣境?不自量力!” 左侧拖拽林衍的执法僧冰冷沙哑的意念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枯槁的手指对着前方虚空一点。
嗡!
笼罩山脉的符文光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裂开一道仅容三人通过的缝隙。缝隙之中,并非畅通无阻,而是充斥着更加浓稠、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实质化佛光(或者说,某种被高度凝聚、充满强制性的能量)!这“佛光”散发着更加恐怖的威压和同化之力!
两名执法僧身上深灰色的僧袍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