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芯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面上却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柯柠姐,你这么说就言重了,焕焕他、”
“他怎样与我无关。”
柯柠出声打断她的话,声音漠然,“这次怪我没看好草莓,忘了动物和人一样,不但要养,还要教,免得哪天丢了性命,想管教都没机会。”
江芯面色一怔,心虚地看了眼席司承,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故作委屈的开口,“二哥……”
“草莓已经死了,连骨头都被你敲碎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柯柠就在江云焕面前蹲下,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所以焕焕不用担心,除非是在梦里,否则草莓再也不能吓唬我们家小焕焕了,嗯?”
像是故意验证柯柠的话一般,刚还算微晴的天竟轰隆隆地打了个雷。
冬雨瓢泼而落。
江云焕愣了一下。
大眼睛眨巴眨巴,哇的一声哭了。
紧紧抱着席司承的脖子,“司承爸爸,我害怕……你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想要司承爸爸保护我跟妈妈……”
席司承温声安抚了几句,对柯柠有些不满,“你又何必说这些话吓唬他?”
“有吗?不是你说不能给他留下童年阴影吗?”
柯柠起身,“我只是想让焕焕知道真相,以后自然不用再害怕那条狗了。”
“够了。”
席司承一时语塞,面色不虞,“既然道过歉了,就先回去吧,我今晚留下来陪焕焕。”
也好。
他留下来,自己晚上就有足够的时候起草协议了。
柯柠没有异议,转身离开。
还没走到电梯,身后江芯就一路喊着柯柠姐追了上来。
柯柠微微皱眉,本想当没听见,偏电梯不来,给江芯争取了时间。
柯柠转身背对着她,可还是听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
“柯柠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虽然是道歉,但眼底的得逞之色却掩饰不住,“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二哥毕竟也快三十了,男人嘛,哪有不想要孩子的?”
说着故意瞥了眼柯柠的肚子,眼底讽意更甚,“柯柠姐,你说你跟二哥也结婚五年了,怎么这肚子还没动静啊?要不正好趁着在医院,我陪你一起去检查检查?”
柯柠笑了,“孩子谁都会生,但不是谁都会教,更不是谁都配养。”
“你!”江芯脸都绿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柯柠也没再跟她废话。
“贱人!”
江芯气的跺脚,咬牙切齿的盯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
想起什么,忽然扬起一抹阴笑,拿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个消息,“柯柠,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