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席家是霖城首富,跟席家合作,她这小律所简直就能直接吃喝不愁了……
可……
景知兴奋过后,愁绪瞬间爬上眉宇,“柠柠,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柯柠不解,“怎么了?”
“毕竟你和席司承是要离婚的,现在接他律所的代理,以后遇见了多尴尬?”
“感情是感情,业务是业务,两码事”
她笑,“再说,上面又没指定非得是我接。”
“你的意思是……”
景知恍然,也展了眉心,“你心里有数就好。”
她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你和席司承离婚这事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招呼,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还真有。”
柯柠也没客气,直接把那份授权书也拿了出来。
席司承亲自签的。
前面不过是些障眼法,中间夹杂着一句‘离婚过程由锐颂事务所景律师全权代表’。
景知看到的之后,险些激动的跳起来,“柠柠,你是怎么办到的?偷梁换柱还是暗度陈仓?”
柯柠但笑不语。
于她而言,用了什么办法办到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了这份授权书,景知就有权利替席司承全权处理离婚流程,根本无需他的出面。
毕竟……对方是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
景知不得不佩服柯柠的本事,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盯着席司承的签名吐槽。
“席家真是捡到宝当驴粪蛋的典型代表,香的臭的都分不清,还有你那个娘家……”
景知一提起就气得厉害,“还什么亲生父母呢,处处打压你不说,还跟席家穿一条裤子折腾你,就好像你发达了就能抢了他们财运似的,一家子精神病。”
柯柠无声笑笑,“行了,别这么愤世嫉俗的,他们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她小时候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那天起,就知道以后再也没了家。
他们肯认回自己,不过是为了靠上席家这棵大树。
柯柠从来没抱过什么期待。
收拾好卧室,柯柠再次折返回别墅。
还有不少东西没带,她得慢慢挪走。
免得搬得快了,打草惊蛇,给离婚增加难度。
迈进院子,见里面亮着灯,心知席司承他们该是已经回来了。
客厅没人,柯柠也没心思计较他们在哪儿,换了鞋准备上楼。
却在经过客房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娇里娇气的嗔怪。
“焕焕今天又闹着找我要爸爸了……”
江芯语气里夹杂着无奈,“二哥,你答应过我的,就算离了婚,也不会让焕焕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柯柠脚步顿住。
她想直接上楼,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动。
房间里,席司承的沉默和江芯委屈巴巴的抽噎一下下敲击在柯柠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闻一声叹息,“别哭了,我会跟她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