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逸满眼感激地看了眼付璟扬。
自家爷这个朋友虽然出身一般,但却是个十分有眼力见儿的。
人又随和温柔,方逸也把他当自家人看待。
付璟扬回以浅笑,抬手拍了拍陆妄尘的肩膀,“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姑娘没事,不过......”
见他欲言又止,陆妄尘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付璟扬轻笑,“不过你这么紧张人家,到底跟人家是什么关系啊?”
陆妄尘皱眉,“你很闲?”
“不闲啊,不过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人可不多,我好奇总行吧?”
“不该好奇的别瞎操心。”
他冷冷地看了付璟扬一眼,“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可不好说。”
付璟扬摊摊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有的几个小时,有的需要几天,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说了和白说一样。
陆妄尘懒得听他讲概率问题,只等进了病房才偏头吩咐方逸,“通知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还有,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痕迹全部抹掉。”
“是,我知道了。”
方逸颔首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陆妄尘微微偏头,“知道席司承今晚干什么去了吗?”
拍卖会上他们是以夫妻的样子出现的,走的时候也应该是一起。
席司承虽然双腿残疾,但他毕竟是席家的掌权人。
那些绑架犯再大胆也不至于敢得罪权贵,除非是柯柠一个人形单影只才会出事。
方逸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怔了一瞬,随即不屑地冷哼,“他还能干什么?我掉监控的时候看见江芯那老绿茶说自己肚子疼,席司承就马不停蹄地陪着她去医院了呗。”
果不其然......
陆妄尘唇角勾起一抹冷讽,目光落在柯柠双眸紧闭的小脸上,“瞧瞧,这就是你死心塌地要跟着的废物男人。”
柯柠还昏迷着,呼吸平稳绵长,就像是进了一场安稳又平静的梦境。
方逸心有不忍,轻叹着,“其实柯小姐也挺可怜的,小时候过得乱七八糟,长大了以为嫁的人是个人,结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陆妄尘呵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酸意,“谁让她乐意在席家那种鬼地方没苦硬吃?”
方逸嘟囔,“那万一是人家柯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
话没说完就被陆妄尘毫不留情地打断,“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跟我说?”
方逸:“......”
她倒是想跟您说,可您当初不是把人给轰出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