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看到席司承,柯柠明显讶异了一瞬。
“那你呢?”
席司承不答反问,“你身体都没好,怎么一个人跑到云京来了?”
“有个案子在这边。”
柯柠含糊其辞地回答,“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着她公事公办的语气,就好像两人之间不熟一样。
席司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柠柠,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意见很大,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他不自觉带上了说教的语气,“云京这么远,你又刚受过伤。现在就开始高强度的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况且且你们律所也不止你一个律师,完全可以把这个案子转给其他人。”
“跟我回去吧,行吗?”
说着,席司承抬脚上前半步。
然而下一秒,柯柠就后退着和他拉开了距离。
“恐怕不行,这个案子我已经接了,合同也签了,结束之前,我是不会临时放弃的。”
席司承皱眉,“柠柠,你……”
正想继续劝她几句时,电梯口叮——的一声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扭头看过去,周言正好迈出电梯。
“席总。”
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看到柯柠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现在过目,您看……”
周言欲言又止。
柯柠察觉到了自己在这里的不方便,也很识趣地给了台阶。
“先工作吧,别因为来云京找我,耽误了正事。”
席司承深深看了她一眼。
而周言看起来也似乎真的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犹豫片刻,还是跟他去了休息区。
“什么紧急文件?”
席司承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周言沉默一瞬,“偷袭柯小姐的真凶找到了。
闻言,席司承立刻坐直了身体,“是谁?”
“医院的一个家属。”
他如实回答,“说是收了钱,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柯小姐严重受伤,最好……”
“最好什么?”
“最好能成为植物人,死不了,也活不成。”
“荒唐!”
席司承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怒不可遏,“主谋问出来了吗?”
“这……”
周言一时踟蹰。
席司承拧眉,“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对方说了主谋,但说出来的主谋是……”
周言抿直了唇瓣,一字一顿,“是江芯,江小姐。”
刹那间,席司承几乎
“你说什么?”
席司承几乎立刻否认,“不可能,江芯她不会这么做的。”
“是真的。”
周言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所有证据都很齐全。”
席司承骤然起身,眼尾都泛着猩红,“那证据呢?立刻拿给我看!”
周言掏出手机,将里面的证据和视频一一呈现给他。
“席总,其实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江小姐她……真的像你想的那么好吗?”
“其实那天从江小姐给你打电话开始,她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了,跑到天台闹自杀,也是为了将你和少夫人引过去。”
席司承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江芯当时就站在天台边缘。一旦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一个人铁了心地要自杀,在她踏上天台边缘的那一刻就可以跳下去了。
可江小姐还是硬生生的在天台上等着您和少夫人去了,才开始哭哭啼啼地闹着要跳下去。”
“那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