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柯柠把她拽到走廊尽头,随手推开一个空包厢。
“什么怎么回事啊......”
景知目光有意识地闪躲着,低头整理衣袖的同时,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随即仰头笑道:“柠柠,你怎么、”
“你别在这儿给我装糊涂!”
柯柠冷声打断她的话,“我问你,你和封禹怎么回事?”
失踪了这么多天,再次见面,柯柠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封禹在一起。
想到得知原委的念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杏眸紧紧凝着景知,似在等她一个答案。
景知被她看的心虚。
移开眼神的同时,故作轻松地耸着肩坐在沙发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们在交往啊。”
“交往?”
柯柠不可置信,“所以这大半个月的时间,你都和封禹在一起?”
“对啊,他是我男朋友嘛。”
景知笑嘻嘻的,起身挽住柯柠手臂,“你还别说,以前不谈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自己亲身体验了,才知道这谈恋爱滋味儿还真不错呢。”
“景知,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态,不熟悉的人或许能被骗过,可柯柠认识她那么多年了,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强颜欢笑。
“怎么了?姐妹儿我好不容易脱单,铁树开花,你难道不为我高兴啊?”
景知心里酸涩地不成样子。
可她还是咬着牙,一个人将戏台给撑下去,“你看人家封禹,年轻、高大、身体好,你都不知道他在床上、”
“够了!”
柯柠厉声打断。
在她身旁落座时,一把扣住她的肩头,“你、”
“嘶……”
一声微乎其微的痛吟传入耳膜。
景知佝偻着肩膀低下头,双手紧攥成拳,似是在承受着什么,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你怎么了?”
柯柠心口一紧,肉眼可见地紧张,“肩膀怎么了?”
说着便去脱她身上的大衣。
景知一边说着没事,一边用手攥住衣领向后躲。
她是铁了心不让柯柠看。
衣服皱了,手指发白也不肯松开。
蛮力不行,柯柠忽然转了方向,趁她不备,朝她腰间挠了一下。
她以前和景知打闹总是吃亏。
后来发现这丫头怕痒,每次抓她痒痒,她总能一边蹦跶三尺高,一边咯咯笑着向自己求饶。
等柯柠真的罢了手,她再找机会找补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只抓了一下,景知便缴械投降。
柯柠眼疾手快的掀开大衣领子——
大片裸露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单薄如蝉翼的深V吊带,加上一动便会走光的短裙。
在这样寒冷的深冬里,连件儿衣服都算不上。
柯柠脑子一片空白。
就这样怔怔地愣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下唇瓣,泪水便像决了堤的水坝,汹涌而出。
景知也崩溃了。
揽起衣服的同时,羞耻感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一头扑进柯柠怀里,似乎要将所有痛苦都倾泻出来似的,哭声震天。
柯柠心疼到无以复加,双手紧紧将她揽在怀里。
可又怕抱的紧了她会疼,一双手进退两难,眼眶更是红的充血,“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知知,你的伤,你身上的伤……”
“我不想的,柠柠,我不是这样......”
景知涕泗横流,可一想到这些天的一切,她就……
“我明白,我知道。”
柯柠不住地点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