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尘有过一瞬间的怔愣。
不知怎么,他忽然想到在国外出差时,方逸给自己发的那条录音……
方逸说,柯柠担心他,盼着他。
他当时不信。
她明明害怕自己,连做噩梦都想着逃离自己,又怎么可能盼着他回来……
可现在想想,她盼着自己或许是真,可那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江文松,为了景知……
她是想利用自己,利用自己达到她的目的。
除了他,放眼云京,谁还能从封禹手里救人出来?
苦嗤一声,陆妄尘忽然手腕用力。
将手撤了出来的同时别过头,连声线也变得冷漠,“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景知也不例外。”
代价......
是啊,陆妄尘是商人,封禹也是商人。
在他们眼里,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利益和代价......
魔咒般的两个字萦绕在柯柠耳边,她闭了闭眼,微启樱唇,“如果你肯救她,所有的代价都由我来付,好吗?”
“你付?”
陆妄尘歇着眼打量她,眼底划过一抹嘲弄,“你拿什么付?”
“什么都可以。”
她语气里的卑微,让陆妄尘心头猛然一颤。
沉默须臾,凤眸陡然变得深邃,“什么都可以?”
柯柠眸光定定,“是。”
好!
好的很!
陆妄尘薄笑一声,随即吩咐,“方逸,下车。”
闻言,方逸立刻伸手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冷风顺着车门灌了进来,又被砰地一声阻绝。
与此同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倏地朝自己贴近——
柯柠下意识向后躲,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
“你......”
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
陆妄尘顺势压上去,手指勾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印象中那富有侵略性的吻并未落下。
若即若离的薄唇,有的只是剐蹭与厮磨。
说不清的电流感沿着樱唇四周游离,微麻瘙痒,柯柠难耐的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拳,连心尖儿都在颤抖。
她厌恶极了这种感觉。
甚至宁愿陆妄尘像那天在酒窖时一样粗暴,至少她还能安慰自己这种行径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可现在是做什么?
缠绵?还是暧昧?
这种含满了爱意的词语,什么时候也能用在他们身上了?
想着,柯柠忽然苦嗤。
车里安静如斯,这声苦笑竟格外明显。
陆妄尘停了下来,正巧捕捉到她眼底那抹闪烁不明的嘲弄。
她竟敢露出这样的神情......
陆妄尘双眸陡然幽深,映着窗外霓虹,染了一层寒霜。
指尖从柯柠下颚移开的同时,剥开她拉链紧合的宽厚棉服。
“陆妄尘!”
衣服半褪,掌心落在柯柠腰间。
她骤然惊呼,一把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掌。
逼仄的空间里,空惧与羞耻交织成一张大网,“别在这儿......”
“如果我非要在这儿呢?”
陆妄尘伏在她身上,热气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别忘了,这是你求我的。”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来得羞辱。
柯柠别过头,眼泪已经出来了。
她能后悔吗?
答案很明显。
陆妄尘对她精神折磨,击溃的是心里防线,而景知那边却......
她认命般地闭了眼。
衣服被一层层的剥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