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我没有那个意思。”
“柯柠姐,你不用骗我,我知道我没有多想……”
“你知道吗?我爸也是那种疑心病很重的人,小时候和我妈出去买菜,就算路上我妈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我爸都会拽着她毒打一顿,那种时候,我妈怎么解释都没用,反而会被我爸当成是心虚的表现……”
“所以我从小就觉得,面对这种事情时解释示弱都是没用的,只有自己表现出充足的底气,不露一点怯才能证明清白。”
“今天早上意外碰到陆总,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可我知道我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就好像告诉了所有人我在心虚……”
“可是柯柠姐,没有人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尤其是在陆总挥起拳头的同时,我好像一瞬间看到了我爸毒打我妈的场景……”
“柯柠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当时的我,只是想表达自己问心无愧而已……”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再说,你和知知姐是好朋友,而我又和知知姐一起长大,从小就把知知姐当成自己的姐姐。”
“如果不是因为知知姐这两天有事回了霖城,我也不会来麻烦你……”
“可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景知姐,没人再能让我这样敞开心扉的去剖析自己了……”
“柯柠姐,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的困扰,以后……以后我保证,我肯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母亲的案子对你的影响很深……”
毕竟谁看见自己的亲妈杀了亲爸,心里肯定都会过不去……
“今天的事是我多想了,但我这也是职业病……”
“以后只要你想谈心,也还是可以随时找我,有些事在心里憋久了,会憋出问题来的。”
封禹坚定的摇头,“陆总说的对,以后我还是要注意分寸,昨天是我大意了,忘记了男女有别,但那也是因为我把柯柠姐你当成和景知姐一样的亲姐姐才会……”
“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什么?”
她打消了疑虑,眸子也随之柔和起来,“清者自清,有时候越遮掩才会越令人起意。”
封禹点点头。
“那……柯柠姐现在能和我一起去吃饭了吗?”
柯柠哑声失笑,“我们现在不就是再往酒店餐厅去吗?”
封禹跟她进了电梯,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浅笑。
江风……
一个在她的青春里烙下了深刻痕迹的名字,好似一把钝刀在她心脏上疯狂地剌着,痛的丝丝拉拉,痛到不能呼吸。
景知鼻子酸涩的厉害,眼睛也跟着胀痛……
有什么东西渐渐遮挡了视线,模糊了整个世界。
她深吸口气,强行将眼泪控制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说:“不在乎。”
若说刚才那些话真的让柯柠产生怀疑,那么这句话一出口,便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
景知说什么她都信,唯独这一句,就是死了也不信。
柯柠脱口而出地反驳,“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景知嗤笑出声。
抬手抹了下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柯柠,人都是现实的,你舅妈没有工作,你舅舅躺在医院,你哥不过就是个大学讲师,每个月拿的那点儿死工资还不够自己花,以后还要负担你舅舅的医药费护理费……他有什么值得我放弃封禹,放弃属于我的荣华富贵?”
她字字凉薄,句句不离钱,好像现在除了那些身外之物,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得了她的眼。
柯柠怔怔地望着景知。
颤抖着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了,你说你参加过封禹的婚礼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