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霖的要求和条件,赵清雅最终答应了下来。
如果不用冒生命危险,也不用继续以色侍人来换取足够活下去的物资,她还是很乐意的。
好吧,确切来说是,这段时间不用和别的男人赤诚相见了。
其实赵清雅昨晚在得知有客人点了她时,来的路上心里非常忐忑不安。
除了感觉羞耻和下贱以外,更多的是害怕即将夺走她初夜的男人是个又老又胖还丑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开到的‘盲盒’是个帅哥。
但即便如此,也让她对和异性发生那种事情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光是回忆起来都心悸。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年少时不宜遇到太天赋异禀的人,否则容易变成禁欲系。
或许是王霖昨晚给的太多了,一直到中午十二点过了赵清雅退场的时间,昨晚那个领班都识趣没有过来敲门领人。
于是,赵清雅在套房里足足待到了晚上,这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离开向外走。
这吸睛夺目的架势,立刻就引起了不少刚服务完或者正要去服务的技师注意,纷纷看向王霖所在的套房。
“这间房的客人...未免也有太猛了点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出来的,到底在里面被糟蹋了多少次?”
“你们说里面会不会不只有一个男的?”
“有可能,上回不是有个姐妹就被两个变态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那两个变态还让她嗑药,要不是第二天发现的及时,恐怕人就被玩儿死了...”
...
赵清雅离开的十几分钟后,王霖也离开了酒店。
不过与赵清雅不同,他走的不是大门,而是跳窗。
套房所在的楼层是三楼,不算高。
他昨晚也通过破妄真眼观察过,窗户外面放空调外机的平台可当作借力跳板。
以他的身手,无论是离开还是回来,都轻而易举。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在门外把手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并从内将房门反锁。
悄无声息的落地离开酒店后,王霖通过破妄真眼很快锁定了赵清雅的行踪位置。
虽说这一天一夜大家经过了深入的交流沟通,但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去验证一下赵清雅的家庭状况,有没有和他说真话。
只见赵清雅提着一包食物离开酒店后,一路来到了四五百米外的棚户区。
一靠近这儿,王霖就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臭味儿。
虽说到处都黑灯瞎火的,但仍能从小孩的吵闹哭声和大人说悄悄话啪啪等杂音中听出这片区域生活的人流密度。
王霖并未深入棚户区,因为跟到这儿就已经可以确定赵清雅说的是真话了。
毕竟如果真的存了心出来卖的,应该和酒店里的其他技师一样住酒店里,又或者去外面找个条件差不多的房子住才对,没必要挤在这脏乱差还吵的棚户区。
离开棚户区后,王霖并未直接回酒店,而是继续在大街上摸黑闲逛。
昨晚是因为没有住的地方,有点像无根浮萍一样没底。
今晚就不同了,可以当街溜子了。
缺少了法律的约束,大晚上的外面或许不怎么太平。
但那是对别人来说的。
一切的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在犹如一个行走军火库的王霖面前,还特么的拦路打劫?
直接掏出消音手枪开启阎王点卯模式,管杀还管收尸。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那么长一段路,居然连个不长眼的也没遇到。
王霖按照前两天林晓晓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附近。
林晓晓家住的地方比赵清雅姐弟三人挤的棚户区要强上不少,起码十个居民楼。
就算来个台风大暴雨啥的,也不至于漏水被吹散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