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实际上,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当察觉到华夏方面非但没有因超级台风天灾的影响而全力投入救灾,反而更加积极地备战时,扶桑方面震惊之余,一直在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试图与华夏重新建立沟通。
他们不懂,凭什么同样是受天灾波及的国度,为什么华夏好像没什么影响?
同时,他们也怀着一丝侥幸,企图通过示弱、忏悔乃至乞求和平谈话的方式,来避免这场看似已无法避免的战争。
然而,华夏方面的回应极其冷漠。
先是直接拒绝了扶桑提出的任何形式的外交代表团访问请求,切断了直接对话的可能。
随后,对于扶桑通过各种残存国际频道或中间人传递的、措辞愈发卑微的求和信号也一概不予理会,置若罔闻。
华夏的态度很简单,摆明了就是非打不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在此期间,一位一直秉持亲近华夏立场、属于鸽派系的扶桑着名学者高木洋介动用了自己积攒多年的人脉,在扶桑政府的操作下最终与一位华夏江南战区的高层人物建立了短暂的单线沟通。
电话接通后,高木信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道明了来意。
其语气充满了焦急与恳切:“陈桑,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请您务必运用您的影响力,尽力阻止这场战争!”
“一旦开战,将是两个民族的巨大悲剧,无数生灵涂炭啊...”
面对高木洋介希望他能出面调停的请求,那位华夏高层并未直接拒绝,也没有敷衍了事。
他在短暂的沉默后,向高木洋介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高木先生,”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我理解您的立场和忧虑。但请您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此刻,我们华夏和你们扶桑的形势对调一下,是你们扶桑掌握了绝对的战略优势,兵锋直指我华夏核心,而我们在向你们苦苦哀求和平。”
“你觉得你们扶桑国内的决策层,会选择停止战争吗?”
此言一出,电话另一端的扶桑学者高木洋介立刻沉默了。
线路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杂音。
这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漫长得令人窒息。
高木洋介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扶桑历史上百年前对侵犯华夏的记载,闪过军部那些即叫嚣“玉碎”的狂热面孔,闪过末世初期扶桑航母编队悍然闯入东海挑衅的举动......
最终,他声音干涩地回答道:“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呼吁、去阻止——”
“看来,高木先生,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面对高木洋介的答非所问,华夏高层的声音依旧平稳:“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你们的国家,就已经用行动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并且在半年多以前,你们又用航母编队闯入我舟山群岛的行为,再次给出了新的解答。”
“或许算都不上新,因为你们这个国家依然很傲慢,从来没有反思过历史,也没有从曾经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他的语气加重,“如果不是最近这场突如其来的自然天灾严重削弱了你们的实力,我相信,以你们扶桑当时的势头和内部的呼声,恐怕现在已经主动对我们开战了。”
“你们现在之所以求和,我想不是因为你们真的热爱和平,而是你们怕死了。”
“高木先生,我知道您此次联系我,很大程度上是受你们扶桑政府所托,或者至少是得到了默许。”
华夏高层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立场依旧坚定,“我也记得我们过去的一些私交,感谢您一直以来对两国友好做出的努力。但是——”
“我首先是一名华夏人,其次是一名华夏的官员,最后才是高木先生你的朋友,必须为我的祖国、为我身后同胞的根本利益负责。”
“所以,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