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一个颤抖的声音在死寂的间隙中响起,说出了所有人不敢言说的恐惧。
“八嘎!闭嘴!为天皇尽忠是我们的荣耀!”
有人试图用怒吼掩盖恐惧,但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烟盒,试图用抽烟时的尼古丁味道来压下忐忑的心。
“荣耀?”
“松木,你看看外面!那是地狱!”
“我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反驳的声音带着绝望:“你告诉我,就这么去死的话,也能算是为天皇陛下尽忠吗!?”
“而且我...我还不想死...”
此言一出,房间里陷入沉默。
理想主义的狂热,在现实的钢铁与火焰面前,迅速褪色、蒸发。
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对死亡的原始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什么玉碎,什么尽忠,在切身感受到自身即将被毫无意义地碾碎成齑粉时,都变成了苍白无力的口号。
指挥链在崩溃,士气在瓦解。
这些曾经叫嚣着要让华夏血流成河的军人,此刻更多思考的,是如何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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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对那些扭曲信念最辛辣,也最真实的讽刺。
战争从未因口号而胜利,只会因实力而终结。
而扶桑军队此刻正在经历的,正是信念崩塌后,那彻骨冰寒的现实。
与此同时,残存的扶桑军部也从本土遭受的毁灭性空袭轰炸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通过之前布置在领海的信号浮标捕捉到了异常的水下声纹和雷达信号。
探查到了有外部舰艇入侵领海的明确消息。
虽然他们对于来袭华夏军舰的具体规模和数量并不清楚,但对早已被逼到悬崖边的扶桑军部而言,只要知道敌人来自哪个方向,大致方位在哪里,这就足够了!
一股夹杂着绝望、屈辱和疯狂报复欲望的怒火,在扶桑军部地下指挥部里燃烧起来。
他们叫嚣着要以血还血!
将承受的所有痛苦,加倍奉还给海上的华夏舰队!
一系列紧急的调兵遣将和作战命令,迅速从深埋地下的指挥中枢发出。
命令残存的、分散在各隐蔽锚地的海军舰艇,立即向探测到的华夏舰队大致方位集结,准备发动反击战争!
命令尚能运作的岸基反舰导弹部队,进入最高战备,一旦锁定目标,立即齐射!
命令那些躲过第一轮轰炸、藏匿在加固机库或地下掩体的战斗机,做好升空拦截或执行自杀式攻击的准备!
可就在命令下达,海上的几支扶桑残存舰队刚刚起锚,还在进行战术调动,试图形成攻击阵型的时候。
漆黑的天幕之上。
低沉而密集的轰炸机引擎轰鸣声,毫无征兆地由远及近,轰然响起!
不少正在军舰甲板上忙碌着,进行战前最后准备的扶桑士兵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齐刷刷地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地抬起头向着被永夜笼罩的天空望去。
绝望,如同冰冷的深海,瞬间淹没了他们刚刚被命令点燃的虚妄战意。
华夏人的轰炸机,又来了!
一架又一架的华夏轰炸机如同索命的幽灵,再次从被火光映红的扶桑本土上空呼啸而过。
短暂的错愕后,敌袭之类的嘶吼此起彼伏。
一些隐蔽阵地和军舰上,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推出了高射炮,对着天空喷吐出愤怒却无助的火舌。
但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一方面是这一批次的华夏轰炸机飞的太高,完全超出了这些高射炮的有效射程。
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些轰炸机根本不屑于与他们纠缠,严格执行着扔完就跑的战术。
它们精准地飞临预定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