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队伍最前方,一个手持大喇叭的军官朗声开口道:
“所有人,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
“然后换上发给你们的统一服装!”
这些R国俘虏里,懂华国语的只有一小部分,但此时大概也能懂是什么意思。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批R国俘虏里,有近三分之一的女性。
要她们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 属实有点接受不了。
于是,有会说华国语的R国女俘虏站出来提出了抗议,希望能给她们提供一个单独换衣服的地方。
然而,她的要求直接就被拒绝了。
军官毫不客气的骂道:“你踏马以为是来让你享福旅游来了,还给你们一个单独的更衣室,要不要劳资给你们供起来!?”
“少他妈的墨迹,就在这里换!”
“所有R国鬼子,老子就给你们十分钟,没换好的都给老子去底舱里再待三天!”
此言一出,那些懂华国语的R国俘虏瞬间面色剧变。
过去二十多小时暗无天日的禁闭体验还历历在目,要是再来72小时,他们都不敢想象该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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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部分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周围犹豫的R国人也开始脱衣服。
那些扭扭捏捏的R国女人,即使很不情愿,也只得照做。
俘虏们脱下身上那早已污秽不堪、带着汗臭气味的原有衣物后,赤身裸体地拿起统一发放的橘色“囚服”。
这种鲜艳的颜色,如同给牲口打上的标记。
瞬间将这些人与普通人群区分开来。
换上橘色囚服后,7000多名R国俘虏再次被编组,沿着搭好的舷梯依次下船。
接下来是防疫检测环节。
长长的队伍缓慢移动,进入那些白色大棚。
医护人员动作熟稔,登记基本信息、测量体温...抽血。
抽取的血液将被用于检测是否存在潜在的传染病或感染丧尸病毒风险。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言语交流,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和俘虏们压抑的喘息声。
完成检测后,这些身穿橘色醒目制服的R国俘虏被以百人为单位押解着,登上早已等候在旁的军用大卡。
卡车轰鸣着将他们运送到港口内另一处泊位。
那里,停着一艘艘经过改装的中型货船。
俘虏们被驱赶上船,当船上人数凑满一千人时,货船便立刻起航。
它的目的地是群岛中某个被提前选定的的小岛。
岛上,已经紧急搭建起了大片简易的棚户式宿舍,外围是铁丝网和警戒塔。
货船靠岸,这新的一千名扶桑俘虏便被呵斥着,按照在船上重新编排的小组,依次被驱赶下船。
映入眼帘的是码头周围林立的岗哨、荷枪实弹神情冷漠的华国士兵、以及远处那片连绵的、由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临时营区。
营区内的房屋虽然比油轮舱室好了不少,但也仅仅是能遮风避雨的空置宿舍,条件很简陋。
他们将在这里度过最初的隔离观察期,并等待下一步的甄别、分类,然后根据华国各大战区的需求,被分批运往四大战区和三大舰队,开始他们漫长的劳役改造生涯。
从黑暗的油轮舱室,到橘色的囚服,再到白色的防疫棚,最后是孤岛上的临时营房。
每一个环节都在清晰地宣告:
你们这些R国人不再是拥有权利的个人,而是被征服、被处置、被利用的资产。
...
整个庞大而繁琐的检疫流程,从下船、更衣、检测到初步分组转运,持续了将近十七个小时。
自从永夜天灾莫名结束后,这些天白昼被无限拉长,长到没有了夜晚。
缺少了昼夜更替,时间的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