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了,狡诈的华国人这是在温水煮青蛙,想一批一批慢慢的把我们全杀了。”
“可恶,枉我之前花了那么多钱贿赂三井那个混蛋...”
...
“可...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R国俘虏压低了声音的讨论持续了老半天,最终只能陷入无力的沉默。
自从在军港码头下船前,他们就被强制换上了这身屈辱的橘色囚服。
所有个人物品,哪怕是可能磨锋利一点的金属片,都早已被收缴一空。
赤手空拳,如何对训练有素又全副武装的华国军队?
更别提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没进过食,四肢绵软无力了。
除此以外,环境也是一个重要阻碍。
永夜结束后的极昼,让天空永远时刻保持着明亮。
没有黑暗的掩护,任何一点异常的聚集和任何试图越界的小动作,在营地四周高耸的了望塔、监控探头以及频繁巡逻的士兵小队面前,都无所遁形。
而反抗的代价...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几个被当场突突了的闹事同胞。
“是啊,我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人群中,一个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出了所有人都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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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力回天的绝望感,迅速扩散至整个营区。
他们这七千多人,现在就如同七千多只待宰羔羊。
如果华国人想要他们死,他们甚至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像现在这样,麻木地等待着。
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命运转折。
营区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R国俘虏们大多沉默地蜷缩在自己的铺位旁,眼神空洞,失去了光彩。
交谈声变得极少,即使有,也充满了悲观和宿命论调。
他们逃离了故土的丧尸和战火,却陷入了另一种或许更为漫长的、精神上的凌迟。
在这里,他们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
几个小时在死寂与压抑中缓慢流逝。
极昼的光线毫无变化地倾泻在岛上,使得时间的流逝愈发难以捉摸,只加深了等待的煎熬。
就在这片沉闷得如同凝固了一般的死水中,营地入口处忽然有动静传来。
沉重的军靴踏地声由远及近,整齐而富有压迫感。
只见一名神色冷峻的华国军官,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士兵再次出现在了营区的主干道上。
他们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原本就低着头的俘虏们将身子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缩小目标,不被注意。
一些胆大些的,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瞥向那群移动的杀胚,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寒意。
没有人说话,连之前偶尔的啜泣声都彻底消失了。
整个营区只剩下军官和士兵们规律的脚步声,以及俘虏们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他们不知道这些人为何去而复返。
难道是之前那些杀完了不过瘾,来抓走更多俘虏?
军官的目光缓缓扫过道路两旁蜷缩的俘虏,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过多停留。
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支小型武装队伍的再次现身,没有带来任何言语,却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威慑力。
营区内的气氛,在这无声的巡视中,绷紧到了极限,仿佛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随后,在军官的命令下,所有R国俘虏被召集到了营区的空地上。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那名华国军官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黑压压一片、蜷缩着身体的橘
